養心殿,乾隆正在和傅恆商議邊疆的軍務。傅恆剛彙報完準噶爾的殘餘勢力況,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哭喊聲:“陛下!陛下您要為臣妾做主啊!”
乾隆皺了皺眉:“是誰在外喧譁?”
李玉連忙出去,沒過多久就回來,臉尷尬:“陛下,是傅恒大人的夫人,說有要事求見,攔不住。”
乾隆看向傅恆:“怎麼來了?”
傅恆也一臉疑:“臣不知。”
話音剛落,爾晴就哭著闖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跪在乾隆面前:“陛下!您看!這是傅恆寫給令妃娘娘的私通訊!他們兩個私下有染,還想瞞著陛下!”
乾隆接過信,展開一看,上面的容曖昧:“近日念及舊,夜不能寐,待戰事平息,再與你相見。”他想起昨日宮宴上,令妃和傅恆雖沒說話,卻有幾次眼神匯,心裡頓時湧起一怒火。
“傅恆!”乾隆把信扔在傅恆面前,“你可知罪?”
傅恆撿起信,臉驟變:“陛下,這信不是臣寫的!是偽造的!臣對令妃娘娘只有叔嫂之!”
“偽造的?”爾晴哭喊道,“這字跡明明就是你的!昨日我還看見你和沉貴人在花園拉拉扯扯,今日就冒出這封信,你還想狡辯!”
傅恆沒想到爾晴會提沉貴人,連忙解釋:“昨日只是沉貴人掉了帕子,臣幫撿起來,並無拉拉扯扯!”
“你還敢說沒有!”爾晴不依不饒,“若不是我親眼看見,我還被矇在鼓裡!陛下,傅恆不僅私通令妃,還對新來的貴人手腳,這樣的人,怎麼配當前侍衛!”
乾隆本就多疑,被爾晴這麼一鬧,更是認定了傅恆有私念。他指著傅恆:“你為孝賢皇后的弟弟,本應以作則,卻做出這等不知廉恥之事!朕念在你有功的份上,即日起,你閉門思過,足府中,不準再參與軍務!”
傅恆還想辯解,卻被乾隆喝止:“退下!”
傅恆無奈,只能躬退下。爾晴見傅恆被罰,心裡痛快了些,又哭著道:“陛下,令妃娘娘也不了干係,您可不能饒了!”
乾隆皺了皺眉:“令妃的事,朕自有定論。你也退下,往後不許再闖宮鬧事!”
爾晴不敢再多說,謝恩離去。乾隆看著桌上的信,臉沉——令妃剛寵冠後宮,就鬧出這等事,傅恆又是功臣,這事若是傳出去,皇家面何在?
就在這時,李玉進來稟報:“陛下,順嬪娘娘派人送來一碗蓮子羹,說陛下煩心,讓您解解悶。”
乾隆心裡一,沉壁倒是懂事,知道他心煩。他擺擺手:“端進來吧。”
喝著蓮子羹,乾隆的怒氣消了些——比起令妃的張揚、爾晴的潑辣,沉壁的溫順解意,倒讓他覺得格外舒心。
傅恆被足的訊息很快傳遍了後宮。沉壁坐在鹹福宮的正殿裡,聽晚翠彙報著:“主子,傅恒大人被足後,令妃娘娘去養心殿求過,陛下沒見,還罰了閉門思過一日。”
“意料之中。”沉壁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乾隆最忌私通之事,尤其是涉及到寵妃和功臣,他只會下去,不會輕饒。”
晚翠又道:“聽說邊疆傳來訊息,準噶爾的殘餘勢力又開始作,陛下正愁沒人領兵呢。”
沉壁眼前一亮——機會來了。傅恆雖被足,但他畢竟是名將,乾隆遲早會派他出徵。只要在他出徵的軍糧裡手腳,就能讓他徹底翻無。
“晚翠,你去打聽一下,傅恆府裡有沒有貪財的侍衛,尤其是負責軍糧籌備的。”沉壁放下茶杯,“記住,要悄悄打聽,別讓人知道。”
晚翠點點頭,出去了。兩日後,回來稟報:“主子,打聽清楚了。傅恆府有個侍衛小祿子,負責採買府裡的資,為人貪財,還欠了賭坊不錢。而且他有個遠房表哥在軍需當差,能接到軍糧。”
“很好。”沉壁滿意地點點頭,意識沉系統,找到“慢腹瀉藥”——30積分,無無味,混糧食後,食用者會在三日後開始腹瀉,持續多日,不傷命,但會影響行力。
兌換了藥,裝在一個小巧的紙包裡,遞給晚翠:“你去見祿子,給他五十兩銀子,就說‘順嬪娘娘知道他有難,這銀子是幫他還賭債的。另外,傅恒大人近日要出征,軍需的軍糧會經過他表哥的手,你讓他表哥在軍糧里加些‘開胃’,事之後,再賞他五十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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