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恆領兵出征的那日,天氣沉。他騎著馬,站在城門口,著京城的方向,心裡五味雜陳——被乾隆猜忌,這一戰,他必須打勝,才能洗刷自己的冤屈。
軍隊出發後,一路向西北行進。前三日還算順利,可到了第西日,軍中突然有士兵開始腹瀉,起初只是幾個人,到了第五日,大半士兵都倒在了帳篷裡,連戰馬都沒了力氣。
傅恆急得團團轉,讓人檢查軍糧,卻沒發現任何異常——糧食沒有發黴,也沒有異味。他只能暫時下令紮營,讓軍醫診治士兵。
軍醫診了半天,也查不出病因,只能開些止瀉的草藥,可本不管用。傅恆看著越來越多計程車兵倒下,心裡越來越慌——準噶爾的殘餘勢力就在附近,若是此時遭遇伏擊,後果不堪設想。
果然,第六日清晨,準噶爾的軍隊突然發起襲擊。清軍士兵大多腹瀉無力,本無法抵抗,很快就敗下陣來,死傷慘重。傅恆帶著殘餘計程車兵退到一山谷,清點人數,只剩下不到一半。
“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糧食不多了,士兵也沒力氣,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在這裡!”副將焦急地說。
傅恆咬咬牙:“寫求救信,讓信使立刻送往京城,求陛下派援軍,再送些新藥來!”
副將連忙寫下求救信,給一個小栓子的信使:“你快馬加鞭,一定要把信送到陛下手裡!”
小栓子接過信,翻上馬,朝著京城的方向疾馳而去。他不知道,自己這一去,不僅救不了傅恆,還會把他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沉壁在鹹福宮接到訊息,晚翠進來稟報:“主子,邊疆傳來訊息,傅恒大人的軍隊遭遇伏擊,派信使來求救了!”
沉壁眼睛一亮:“信使什麼名字?什麼時候到京城?”
“小栓子,估計明日就能到。”晚翠答道。
沉壁立刻拿出黃金,把黃金給晚翠:“明日你去驛站等著,見到小栓子,就把這黃金給他,讓他把求救信裡的‘速發援軍’改‘願降準噶爾,求陛下饒我家人’。若是他不肯,你就說,他曾收過準噶爾小吏的好,若是不照做,我就去告發他私通敵國。”
“富貴險中求。”沉壁眼神堅定,“只要傅恆死了,令妃就了個靠山,我們的路就好走多了。你放心,小栓子貪財又膽小,肯定會照做。”
次日午時,小栓子快馬加鞭趕到京城,首奔驛站。他剛下馬,就被一個穿著青綠宮裝的宮攔住——正是晚翠。
“你就是傅恒大人派來的信使小栓子?”晚翠問道。
小栓子愣了一下:“正是,姑娘是?”
晚翠從袖中取出一個錦盒,開啟,裡面的黃金在下閃著,小栓子眼睛都首了,卻不敢接:“姑娘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黃金我不能收,我還要去送求救信。”
“別急著走。”晚翠收起錦盒,語氣冷了幾分,“我還有一事相求。你把求救信裡的‘速發援軍’改‘願降準噶爾,求陛下饒我家人’,這黃金就是你的,娘娘還能保你安全離開京城,去江南過好日子。”
小栓子臉驟變:“這……這是欺君之罪!我不能做!”
“不能做?”晚翠冷笑一聲,“你去年在張家口,是不是收了準噶爾小吏的五十兩銀子,幫他傳遞過訊息?這事要是傳出去,你覺得你還有命活嗎?”
小栓子嚇得渾發抖——這事他以為沒人知道,沒想到宮裡貴人竟然查得這麼清楚。他看著晚翠手裡的黃金,又想到自己的家人,最終咬了咬牙:“好,我改!”
晚翠把錦盒遞給,又給了他一支炭筆。小栓子找了個蔽的角落,開啟求救信,小心翼翼地把“速發援軍”改“願降準噶爾,求陛下饒我家人”,又把信摺好,塞進懷裡。
“改好了?”晚翠問道。
小栓子點點頭,把信遞給晚翠檢查。晚翠看了一眼,確認沒問題,又道:“記住,到了養心殿,就說這信是傅恒大人親手寫的,別多說廢話。事之後,立刻離開京城,別讓任何人找到你。”
小栓子連忙點頭,拿著黃金和信,轉向養心殿跑去。晚翠看著他的背影,鬆了口氣,轉回鹹福宮覆命。
養心殿,乾隆正在看奏摺,聽李玉說傅恆的信使來了,連忙讓他進來。小栓子跪在地上,雙手奉上信:“啟稟陛下,這是傅恒大人寫的求救信!”
乾隆接過信,展開一看,臉瞬間變得鐵青。信上的字跡是傅恆的,容卻讓他震怒——“願降準噶爾,求陛下饒我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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