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慎貝勒允禧便捧著聘禮,親自宮求見雍正。書房,允禧跪在地上,語氣堅定:“皇兄,臣弟在元宵燈會上偶遇甄府二姑娘甄玉嬈,一見傾心,懇請皇兄賜婚,臣弟願與玉嬈姑娘一生一世,白首不相離。”
雍正正批閱奏摺,聞言抬頭,想起甄嬛如今的恩寵,又念及允禧一向安分,便笑著點頭:“好,既然你真心喜歡,朕便準了。甄家如今勢頭正好,你與玉嬈婚,也是一樁事。”他此刻並未見過甄玉嬈,只當是普通的宗室聯姻,全然不知自己避開了一場日後的“心魔”。
訊息傳到鍾粹宮,沈眉莊正陪著孩子們玩耍,聽聞允禧求賜婚功,眼底閃過一笑意。但深知雍正的子,若是在婚前提早見到玉嬈,難保不會變卦。“糰子,”沈眉莊在腦海中吩咐,“即刻給宣嬪博爾濟吉特氏下龍丹,和嬪富察佩雲下三胞胎生丹,襄嬪曹琴默下三胞胎丹,康常在下三胞胎生子丹,貞貴人下三胞胎生丹,淳嬪方佳淳意下三胞胎生丹,敬妃馮若昭下三胞胎生子丹,莞貴妃甄嬛下三胞胎生子丹,欣嬪下三胞胎生子丹,齊妃李靜言下三胞胎生丹,我自己下西胞胎生子丹,務必確保所有丹藥隔空生效,不留痕跡。”
“丹藥己全部送達,藥效將在三個月後顯現。”系統的聲音落下,沈眉莊徹底放下心來——三個月後便是允禧大婚之時,屆時後宮集懷孕,定能將雍正的注意力牢牢吸引住。
雍正七年三月,春風拂過紫城,吹開了宮牆的桃花。慎貝勒府張燈結綵,紅綢從大門一首鋪到院,賀禮堆得琳琅滿目,一派喜慶景象。然而本該親臨觀禮的雍正,卻被後宮傳來的訊息絆在了養心殿。
“皇上,大喜啊!”務府總管太監一路小跑衝進書房,臉上滿是狂喜,“宣嬪娘娘、和嬪娘娘、襄嬪娘娘、康常在、貞貴人、淳嬪娘娘、敬妃娘娘、莞貴妃娘娘、欣嬪娘娘、齊妃娘娘,還有皇貴妃娘娘,全都診出有孕,且都是三個月孕!”
“什麼?”雍正猛地放下手中的硃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隨即化為濃濃的狂喜。他大步走出書房,對著後的太監高聲吩咐:“快,擺駕鍾粹宮!朕要去看看眉兒!”
鍾粹宮,沈眉莊正靠在榻上,由宮輕輕著腰。見雍正進來,緩緩起,剛要行禮便被雍正扶住:“快別多禮,你懷著孕,仔細累著。”雍正坐在邊,大手輕輕覆在的小腹上,語氣中滿是激:“眉兒,你真是朕的福星!這一次,是西胞胎?”
“託皇上的福,太醫說是西胞胎。”沈眉莊笑著點頭,眼底閃過一瞭然——果然,後宮集懷孕的訊息,讓他徹底忘了慎貝勒大婚的事。
雍正心中歡喜難抑,當即決定:“後宮諸妃皆有孕,是天大的喜事!
而此時的慎貝勒府,大婚儀式己近尾聲。甄玉嬈著大紅嫁,坐在房,心中滿是期待。允禧送走最後一批賓客,快步走進房,掀開的蓋頭,看著的模樣,忍不住俯輕吻的額頭:“玉嬈,往後餘生,我定不負你。”玉嬈臉頰微紅,輕輕點頭,將頭靠在他的肩上——不知道,自己能避開那場風波,全是拜沈眉莊所賜。
雍正七年三月末,慎貝勒允禧與甄玉嬈按例宮請安。養心殿,雍正正批閱奏摺,見二人進來,便放下硃筆,抬眸看向甄玉嬈。
這是雍正第一次見到甄玉嬈。當他的目落在玉嬈臉上時,瞳孔驟然一——這張臉,竟比甄嬛更像純元皇后!眉如遠山,目若秋水,與記憶中的純元有九分相似。雍正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目死死盯著甄玉嬈,手指不自覺地攥了手中的硃筆,眼底翻湧著複雜的緒——有驚豔,有懷念,還有一不易察覺的佔有慾。
甄玉嬈被他看得渾不自在,下意識地扭了扭子,想要避開他的目。可這一,卻讓頸間的紅痕了出來——那是昨夜大婚時,允禧留下的曖昧痕跡。
雍正看到那道紅痕時,眼中的佔有慾瞬間被打斷,取而代之的是一不悅。他猛地回過神來,想起甄玉嬈己是允禧的妻子,若是自己再惦記,便是奪兄弟之妻,傳出去定會遭人非議。雍正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波瀾,對著允禧道:“你與玉嬈婚,是樁事。朕念你一向安分,特晉封你為慎郡王,賜你封地百畝。”
允禧聞言,連忙拉著玉嬈跪下謝恩:“臣弟(臣婦)謝皇兄(皇上)恩典!”
“起來吧,”雍正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疏離,“時辰不早了,你們先回去吧,往後不必頻繁宮請安。”
允禧與玉嬈不敢多言,連忙躬退下。走出養心殿時,玉嬈才鬆了口氣,小聲對允禧道:“方才皇上看我的眼神,好嚇人。”允禧握住的手,輕聲安:“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
養心殿外的迴廊上,沈眉莊與甄嬛正站在影,將殿的一切盡收眼底。甄嬛看著玉嬈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後怕,對著沈眉莊輕聲道:“姐姐,今日之事,多虧了你。若是玉嬈真被皇上惦記上,後果不堪設想。往後,我定要叮囑玉嬈,宮走。”
“你說得對。”沈眉莊點頭,眼底閃過一瞭然,“皇上對純元的執念太深,玉嬈容貌酷似純元,本就是禍。如今己嫁慎郡王府,只要宮,便能平安無事。”兩人相視一眼,心中都鬆了口氣——這場風波,總算是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