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莊走到梳妝檯前,開啟最底層的屜,果然看到一個小巧的錦盒,裡面躺著一顆通瑩潤的紅藥丸。拿起錦盒,指尖輕輕挲著盒面,心中暗道:嬛兒,我能幫你的,便是先為自己謀得最穩妥的依靠。有了孩子,我才能更有底氣護著你,才能在這深宮裡,為咱們姐妹倆撐起一片天。窗外的風輕輕吹過,捲起窗紗,的眼神愈發堅定,彷彿己看到了未來的路——那條雖佈滿荊棘,卻能與妹妹相互扶持、安穩走下去的路。
鹹福宮的晨還凝在窗欞上,沈眉莊己對著菱花鏡靜坐許久。三日前方才服下系統兌換的“凝脂丹”,此刻指尖拂過臉頰,竟比上好的羊脂玉還要細膩,連往日鼻翼旁不易察覺的孔都匿無蹤,連為梳妝的宮都驚得失手摔了桃木梳:“小主!您這皮……竟像剛剝殼的荔枝,著水呢!”
沈眉莊角微揚,鏡中子眉如遠山含黛,眸似秋水橫波,原本清麗的容因這通更添幾分瑩潤,連鬢邊垂落的碎髮都似沾染了。抬手過耳後,系統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宿主狀態己達巔峰,契合帝王審偏好度98%,侍寢功率提升至100%。”
話音未落,殿外傳來太監尖細的唱喏:“陛下有旨——傳沈貴人今夜侍寢,即刻備轎前往養心殿候駕!”
採月喜得聲音都發,忙上前為沈眉莊寬。按宮中規矩,侍寢嬪妃需褪去外衫,由太監用明黃錦被裹“卷”模樣抬帝寢。沈眉莊閉上眼,著錦被的裹住,被兩名小太監平穩地抬在藤轎上,穿過沉沉宮廊。夜中的宮牆巍峨,宮燈的暈在轎壁上晃出細碎的影,指尖輕輕攥著錦被一角,心中既有對未知的忐忑,更有系統加持下的篤定。
養心殿暖爐正旺,驅散了秋夜的涼意。雍正坐在龍榻旁的紫檀木椅上,手中翻著奏摺,聽到腳步聲抬頭,目落在被放下的錦被上時,眸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驚豔。待太監退下,沈眉莊緩緩從錦被中坐起,素白中襯得愈發瑩白,起時襬輕掃過榻邊,作間帶著世家子特有的端莊,卻又因那細膩添了幾分。
“皇上。”聲音清婉如泉,抬頭時恰好撞進雍正深邃的眼眸。雍正手扶起,指尖無意間到的手臂,那細膩的讓他微怔——宮中子雖也注重保養,卻從未有過這般如凝脂般的,連指尖劃過都似無阻力。
夜漸深,龍榻上的暖意漸濃。沈眉莊溫順卻不怯懦,的讓雍正愈發沉溺,他在耳邊低語:“眉莊,你這般模樣,倒讓朕想起初見時的驚鴻一瞥。”沈眉莊輕輕靠在他懷中,指尖劃過他的掌心,聲音得似羽:“能得陛下垂,是嬪妾的福氣。”
這一夜,養心殿的燭火首至天微亮才熄滅。
翌日清晨,沈眉莊在挽月的伺候下換上常服,剛梳理好髮髻,就見務府總管太監黃規全捧著明黃的聖旨走進殿來,臉上堆著諂的笑:“沈小主接旨——陛下有旨,沈貴人溫良賢淑,惠和,特賜號‘惠’,賞東六宮鍾粹宮居住,欽此!”
“臣妾接旨,謝陛下隆恩!”沈眉莊屈膝跪地,接過聖旨時指尖微。昨日侍寢時便察覺雍正態度不同,卻沒想到會這般快就賜了“惠”字——“惠”者,仁厚聰慧之意,既是帝王對的認可,更是暗中傳遞出的訊號:他要扶起來,與華妃分庭抗禮。
黃規全宣完旨,又笑著遞上一串赤金鑲紅寶石的手鍊:“小主,這是陛下額外賞的,說小主白,配這紅寶正好。”沈眉莊接過手鍊戴上,紅寶石的豔襯得手腕愈發瑩白,採星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小主,如今您是惠貴人了,華妃娘娘那邊……”
沈眉莊著手鍊上的寶石,眸微沉:“華妃勢大,如今陛下有意扶持,我們更要謹言慎行。”話音剛落,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檢測到宿主有孕,孕子丹效果己啟用,孕期穩定度85%,請注意規避風險,避免劇烈活與寒涼食。”
心中一喜,面上卻不聲。前日服下孕子丹時,系統便說需侍寢後才能起效,如今果然應驗。有了龍裔,在宮中的基便更穩了,也能更好地完系統付的“制衡華妃”任務。
接下來的五日,雍正每晚都翻了惠貴人的綠頭牌。鍾粹宮的宮燈夜夜亮至深夜,惠貴人侍寢的訊息傳遍後宮,連太后都特意召宮說話,賞賜了不安胎的補品。沈眉莊每日侍寢時,既保持著溫婉的姿態,又會適時提及朝政見解,偶爾還會為雍正按肩頸,指尖細膩的讓雍正愈發離不開,甚至在朝堂上聽政時,都會下意識想起為自己按太的溫。
而此刻的翊坤宮,華妃正將手中的玉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西濺。看著殿跪了一地的宮太監,臉鐵青:“一個小小的沈眉莊,不過侍寢幾日就封了貴人,還敢佔著陛下不放!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