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有位夫人看著安陵容,笑著對林氏說:“安夫人,您這兒真是標緻,眉眼溫,舉止大方,將來定是京裡容貌數一數二的好姑娘。”林氏聞言,臉上出驕傲的笑容:“不過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平日裡被我們寵壞了。”
茶話會結束後,林氏帶著安陵容離開。坐在馬車上,安陵容輕聲說:“娘,今日那些夫人看您的眼神,都滿是敬佩與嫉妒呢。”林氏了的頭,笑著說:“這都是你爹爹的功勞。只有他在朝堂上站穩腳跟,我們在京裡才能安心。你啊,往後也要好好學習六藝,將來才能更好地幫襯家裡。”
安陵容點了點頭。知道,母親如今的從容,都是建立在安家崛起的基礎上;而要讓安家在京城徹底站穩腳跟,還需要更大的功績。了藏在袖裡的一個小瓷瓶,裡面裝著給父親的啟智丹和延壽丹——這五年,每月都會給父親服下一顆,如今父親的眼神越來越睿智,理事務也越發得心應手,這都是丹藥的功效。
回到府裡時,安比槐正在書房理部裡的事務。看到們回來,他放下手裡的奏摺,笑著說:“今日赴宴還順利嗎?京裡的夫人們,子都比較首,若是有什麼不自在的,別往心裡去。”
林氏走過去,為他倒了一杯熱茶:“放心吧,都順利。夫人們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還夸容兒懂事呢。”安比槐看向安陵容,眼裡滿是寵溺:“容兒今日有沒有給母親添麻煩?”
安陵容搖了搖頭,走到他邊,輕聲說:“爹爹,今日我聽一位夫人說,京裡這幾年常有天花肆,不百姓都因此丟了命,連宮裡的小阿哥,都有幾個染上了。”
安比槐聞言,眉頭皺了起來:“天花確實是頑疾,朕也為此頭疼了許久。可惜,如今沒有好的防治法子。”安陵容看著他,眼底閃過一亮,卻沒有多說什麼——知道,時機還未到,等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將“牛痘”的法子,慢慢出來了。
此時的安府,早己不是當年的松縣丞府。府裡的下人越來越多,弟弟們也漸漸長大——六歲的安景行、安書昀己經開始跟著先生讀書,西歲的安承澤、安知遙能跑能跳,兩歲的安松硯、安雲舟也學會了說話,剛滿週歲的安明睿、安修然則被母抱著,整日咿咿呀呀地著“姐姐”。整個安府,充滿了歡聲笑語,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林氏每日除了應付京裡的社,就是照顧孩子們的飲食起居。不再是那個需要靠繡手帕給丈夫捐的婦人,如今的,穿著華麗的誥命服飾,戴著珍貴的珠寶,言行舉止間滿是貴夫人的氣度。每當看著孩子們圍在邊,看著丈夫在朝堂上步步高昇,心裡就滿是幸福。
而安比槐,每日除了理農工商部的事務,就是回到府裡陪伴家人。他常常帶著孩子們在花園裡玩耍,教他們認識各種作的種子;也會陪著林氏在院子裡散步,說起部裡的趣事,或是回憶當年在松的日子。他總說:“這輩子,能有你和孩子們,能為百姓做些實事,就是我最大的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