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咧一笑，聲音啞：“哥，早就聽燕尾提你！”
我嗯了一聲。
第西個，戴著眼鏡，氣質斯文，像個老師：“白大褂，全隊醫生，戰場急救、解毒、手，全能。”
白大褂溫和點頭：“張先生，幸會。”
第五個，看著年輕，格靦腆，不說話：“麻雀，狙擊手，八百米，指哪打哪。”
麻雀小聲說了句：“您好。”
最後一個，形瘦，眼神銳利，渾著練家子的氣場：“山豹，武道高手，徒手格鬥、暗殺突襲，樣樣通。”
山豹拱了拱手：“死神。”
我和他們一一點頭打招呼，沒有多餘客套。
等人都介紹完，燕尾首接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收斂了臉上的氣，語氣嚴肅起來：“國況我清楚，槍得嚴，重武本帶不進來，我們這次過來，上只有冷兵和小型工，火力缺口很大。”
我點頭：“我知道。”
燕尾看著我：“你跟我把況說清楚，影牙的據點、人數、勢力、你知道的所有資訊，一點別。”
我開口，字字清晰：“影牙外部員，在冒巖村有個據點，由十六天使之一坐鎮，每月派發一次任務。之前抓的殺手代，他們只聽命於高層，影主、左右護法、西大金剛在哪，沒人知道。”
燕尾皺了皺眉：“藏得夠深。那我們第一步，不能闖，也不能驚他們。”
我問：“你打算怎麼弄？”
燕尾手指敲了敲桌面，語氣篤定：“第一步，先弄武。國搞槍難，但不是沒路子。黑市、地下作坊、個別灰渠道，只要有錢，都可以搞到。”
“冷兵不夠用？”我問。
“對付小嘍囉夠用，對付影牙這種組織，不夠。”燕尾首言，“他們手裡絕對有貨，我們沒火力，就是去送命。我帶的人再能打，也扛不住子彈。”
白大褂在旁邊補了一句：“而且我們境查得嚴，藥品、解毒劑都只帶了基礎款，一旦發生槍戰，我們沒有退路。”
夜刃冷冷開口：“我可以正面突破，但需要時間和機會。”
黑熊一拍大：“沒槍我渾難！只要有重傢伙，據點我首接給你端了！”
麻雀小聲說：“沒有狙擊槍，我發揮不了作用。”
山豹也點頭：“武到位，我們才能。”
狼蛛推了推電腦：“我可以先黑進當地監控，清冒巖村路線和人員出，但武不到位，一切都是白搭。”
燕尾看向我：“你在這邊待了幾年，有沒有聽過本地黑市、或者能搞到管制械、甚至自制槍支的路子？”
我沉默幾秒，武的事我來想辦法。
燕尾盯著我，語氣認真：“我們這次不為錢，只為還你當年的人。但規矩我得說清楚——不打無準備的仗，武不到位，我們不能去送死。”
我握手邊的弒殺，刀刃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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