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救了洛神之後她賴上我了》第49章 張鐵柱的伍(1)

作者:泡麵品鑒師傅·2個月前

建安九年的春訓,以一場常山軍大比武拉開序幕。

規矩是趙雲定的,每曲一個伍比拼,佇列、箭、矛陣、越野西項合計總分,頭名賞百張工分券,外加三天假。券倒在其次,春耕將近,這三天假能回家幫著翻地,才是最實在的獎賞。

張鐵柱帶著伍裡十人立在校場邊,看前頭各伍比試。佇列齊整的有,矛陣紮實的也有,可他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 練兵練得太 “死”,像張老三鐵坊裡沒開刃的鐵坯,矣,卻活氣。

“曲長,到咱了。” 伍裡的趙大壯他的胳膊。

張鐵柱整了整皮甲,領著十人踏進校場。這伍裡八個是真定本地人,只剩兩個流民補進來的,他自己本是城東張屠戶家的小子,殺豬出,嗓門大脾氣躁,練兵卻有自己的章法。

第一項佇列,他站在排頭喊口令,聲浪震得校場都後十人進退轉向,步子踏得齊刷刷,竟像一把刀切出來的齊整。高臺上的趙雲看了,微微點了頭。

第二項箭,用的是張老三造的桑木牛筋弓,輕便卻程有限。伍裡趙大壯箭法最好,十箭中七,最差的是幷州來的劉三,十箭只中三。張鐵柱沒罵,只拍了拍他的肩:“回去多練,別糊弄。”

第三項矛陣,是他的強項。十人排三排,長矛斜指,穩步前推,前排蹲、二排半蹲、三排立,三排換捅刺,配合得嚴,臺下頓時響起一片好。可張鐵柱心裡仍覺得差了點 —— 作都對,那拼命的勁兒,不對。

最後一項越野,負重二十里,從校場到黑風口折返,每人背皮甲、長矛,還有三天干糧。張鐵柱跑在最前,趙大壯隨其後,劉三落在最後,卻一步沒掉隊。

他們伍是第一個衝回校場的。總分一算,妥妥的第一。

趙雲讓他們站上臺,張鐵柱說兩句心得。他著手站在臺上,面對臺下幾百號人,臉漲得通紅,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 平日裡罵兵的嗓門早沒了,活像當年被他爹按在殺豬凳上的豬。

“張曲長,倒是說啊!” 臺下有人起鬨,“你平時訓人不是能說?”

張鐵柱瞪了那人一眼,清了清嗓子,終於開了口,聲音啞卻響亮:“俺就想告訴他們,這仗,是替自己打的。”

臺下瞬間靜了。

“俺伍裡有個小子,劉三。” 他指著臺下的劉三,“去年從幷州逃難來的,剛來的時候,連刀都握不穩。俺問他為啥練兵,他說想吃飽飯。俺說不對,你得想著,練好了,將來能護著媳婦孩子。他沒媳婦沒孩子,可打那以後,練得比誰都狠。為啥?因為他想明白了,練好了,以後有了家,才能護得住。”

臺下沒人再笑,連起鬨的都斂了聲。

“還有趙大壯,” 他又指了指邊的漢子,“真定本地人,家裡五畝地,是他爹孃攢了一輩子的。他練兵從不懶,俺問他為啥,他說這地是,不能讓外人搶了去。”

張鐵柱掃過臺下,嗓門又提了幾分:“俺以前是殺豬的,不懂啥大道理。可俺知道,你們練兵不是為了明府,不是為了常山,是為了自己。打贏了,能回家種地吃飯,守著爹孃老婆孩子;打輸了,啥都沒了,地沒了,人也沒了。就這麼簡單。”

靜了一瞬,臺下突然發出一聲 “好”,接著,好聲此起彼伏。

趙雲站在高臺上,看著張鐵柱,眼底帶了笑意。他想起當年在公孫瓚麾下,兵卒也說過類似的話,可打著打著,就忘了為何而戰。眼前這殺豬出的漢子,倒把最實在的道理,說了。

“張鐵柱,” 趙雲開口,“你再說說,你們伍平日,是怎麼練的?”

張鐵柱撓了撓頭,憨聲道:“也沒啥特別的,就是讓他們知道,為啥練。”

“怎的讓他們知道?”

“俺一個一個問。問他家在哪,家裡有啥人,幾畝地,種的啥莊稼。問完了就跟他說,你練好了,這些東西就丟不了;練不好,山賊來了,敵兵來了,啥都保不住。” 他頓了頓,又道,“伍裡還有個小子,剛來天天想跑,說冀州的家沒了,地沒了,啥都沒了。俺說,那你更得練,你啥都沒了,再不練,連命都沒了。現在他不跑了,練得比誰都狠。”

趙雲角的笑意更濃,這是他難得見笑。

校場邊,阿貴蹲在地上,聽得怔怔的。他想起自己當年當伍長,啥都不懂,黑風口那一仗打下來才明白,打仗從不是比誰力氣大,是比誰更想活 —— 想活的人,才會真的拼命。

張鐵柱說完,首接從臺上跳下來,歸了伍。趙大壯湊過來,小聲問:“曲長,你剛才說的,替自己打仗,是真的?”

“啥真的假的?” 張鐵柱瞥他。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