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柱舉手：“這個我來。我帶保鄉團的人去挖，三天挖完。”
沈硯點頭。
阿貴從角落裡站起來，聲音不大：“黑風口，我來。一千百人夠了。”
沈硯看著他：“有把握嗎？”
阿貴想了想：“黑風口那條路，我走過。兩邊崖壁能藏人，箭矢備夠，曹軍進來就跑不了。打完了我撤進西山，他追不上。”
牽招從窗邊走過來，站在輿圖前看了一會兒。
“葬崗那邊，需要騎兵。”他說，“壑地形，步兵跑不起來，只有騎兵能打突襲。打完就跑，不戰。”
田豫說：“我的騎兵留給你。一千騎，夠不夠？”
牽招算了算：“夠了。運糧隊最多幾百人護送，一千騎衝下去，他擋不住。”
沈硯看向徐庶：“信的事呢？”
徐庶拿起那三封信：“袁尚、袁譚、劉表，三封。今天就能發出去。袁尚和袁譚那邊，不需要他們真出兵，只要做出要出兵的姿態就行。劉表那邊也一樣——他在南陳兵，曹就得在南邊留人。”
沈硯點了點頭。
他站起來，走到輿圖前，看著那些標註。
“三場伏擊戰，阿貴打黑風口，趙雲打滹沱河，牽招打葬崗。西路牽制，張燕回幷州燒糧，田豫北上聯絡烏桓，徐庶寫信給袁尚、袁譚、劉表。”
他轉過，看著每一個人。
“仗這麼打。有不同意見嗎？”
堂上安靜了一會兒。
趙雲說：“曹軍圍城的時候呢？外圍阻擊打完了，他還是要圍城。”
徐庶接過話：“曹軍圍城的時候，張帥的糧也燒得差不多了，田校尉的烏桓也到邊境了，袁尚袁譚那邊也該有靜了。曹西面敵，不退也得退。”
趙雲想了想，點了點頭。
張燕站起來，拍拍屁上的灰：“那我回去準備。三千人，明日之出發。”
田豫也站起來：“我也回去準備。幽州那邊，我。儘早出發。”
阿貴站起來，沒說話，朝沈硯點了點頭，往外走。
牽招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他想說什麼，張了張，又沒說，轉走了。
堂上只剩下沈硯和徐庶。
沈硯走回案前，坐下來，看著輿圖發呆。
“元首，”他說，“你覺得能嗎？”
徐庶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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