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費錢費力，不增你一分權勢。你到底圖什麼？”
沈硯沉默了一會兒。
“我見過太多人，在這世裡活不人樣。”
“種地的，了租子，自己死。當兵的，賣了命，家裡沒人管。逃難的，走到哪跪到哪，跪完了還是沒飯吃。”
他停了一下。
“我做這些，不為別的。就想讓他們能吃口飽飯，能著活。”
“僅此而己。”
紅昭盯著他看了許久。
“就為這個？”
沈硯：“就為這個。”
紅昭：“可這天下，多人想做這事，做不。你能做？”
沈硯：“做不做得，做了才知道。但總得有人做。”
紅昭又沉默了。
夕又沉了幾分。
遠，紅昭的手下還在棚子那邊忙活，有人朝這邊看了一眼，又低頭繼續幹活。
沈硯看著。
“你從鉅鹿帶百姓來常山，路上護著他們，不讓他們死。”
“這地方真有，所以你來了。”
“現在你看到了。我需要你這樣的人留下來，幫我把這事做下去。”
紅昭：“你才見我三日。”
沈硯：“見三日夠了。我看人準。”
紅昭沒接話。
沈硯又說：“你手下十三個人，幹活利索，不聲不響。這樣的人，不是一天練出來的。你也不是普通人。”
紅昭沒否認，也沒解釋。
沈硯：“我不問你從前是誰，做過什麼。你來了常山，就是常山的人。”
紅昭抬起頭，看著他。
“你不怕我是細作？”
沈硯：“細作不會帶著一千多百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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