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朔械長老拄著星核柺杖,如蒼松般拔,帶領著幾名族人如猛虎般衝到了機甲腳下。
他們將一塊塊先祖留的能源晶如寶石般嵌機甲的足部介面,蒼老的電子音帶著決然,如鋼鐵洪流般衝擊著阿鐵的心靈:“阿鐵!撐住!我們給你充能!”
能源晶及機甲的剎那,純的能量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
警示燈瞬間熄滅,機甲周的赤金芒如火山噴發般暴漲數倍,連帶著護盾都變得如堅冰般凝實了幾分。
阿鐵心中一熱,眼眶如決堤的大壩般驟然溼潤。
他猛地抬頭,向那頭因劇痛而瘋狂的異族首領,控杆如離弦之箭般狠狠向前推去:“給我——碎!”
火種機甲的金屬羽翼如收攏的翅膀,整臺機甲如一顆墜落的流星,如隕石般朝著異族首領俯衝而下。
長刀高舉,星核火種的力量如決堤的洪水般盡數灌注其中,刀芒暴漲至數十丈長,竟有了撕裂虛空的威勢,如閃電般耀眼奪目。
異族首領驚恐地嘶吼著,想要後退,卻被後的斥候死死堵住。
赤金刀芒毫無阻礙地劈異族首領的頭顱,從頭頂直貫到尾椎。
一聲沉悶的響,首領的軀瞬間崩解,化作漫天墨綠的霧。
失去首領的異族斥候群龍無首,頓時陷混。
“乘勝追擊!”阿鐵振臂高呼。
火種機甲的離子主炮再次轟鳴,兩道柱橫掃戰場,所過之,異族斥候紛紛殞命。
金屬長刀揮舞,刀芒縱橫錯,每一刀落下,都能帶起數道黑影。
下方的朔械族人也殺紅了眼,離子炮的炮火覆蓋了整片巢口,金屬長刀劈砍的脆響此起彼伏。
黑霧在赤金芒的灼燒下迅速消散,異族的嘶吼聲越來越弱,直至徹底消失。
當最後一頭異族斥候化作飛灰時,殘鐵之巢的口,已是一片狼藉。
火種機甲緩緩落地,金屬羽翼收攏,發出清脆的聲響。
駕駛艙開啟,阿鐵踉蹌著跳了出來,渾都被汗水浸,卻依舊死死攥著那柄從機甲上取下的長刀。
朔械長老快步走上前,看著滿地的異族殘骸,又看了看渾浴卻目明亮的阿鐵,蒼老的機械臂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好……做得好啊……”
阿鐵咧一笑,笑容裡滿是疲憊,卻又帶著難以言喻的暢快。
他抬頭向巢之外的星雲流,過星雲的隙灑落,正好落在火種機甲的赤金裝甲上,折出璀璨的芒。
“長老,”阿鐵的聲音帶著一沙啞,卻無比堅定,“這只是開始。”
長老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淚。他看向那些歡呼雀躍的族人,又看向那臺靜靜矗立的火種機甲,蒼老的電子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希:“沒錯。這只是開始。”
星雲流依舊呼嘯,卻再也無法遮蔽那道赤金的芒。
朔械文明的旗幟,已然在殘鐵之巢的上空,重新豎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