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突然被猛地拉開一條。
他站在門後,只出半張臉。
金眼鏡後的眼神帶著明顯的警告,耳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聲音得極低,卻字字清晰:「閉。再吵真把你丟出去。」
我立刻抿,睜大眼睛,做出一個乖乖聽話的表,甚至舉起手在邊做了一個拉上拉鍊的作。
羨安似乎被我這副樣子噎了一下,眼神閃爍了一下,眉頭卻依舊蹙著。
他沉默地看了我幾秒,最終還是側讓開了一條隙,語氣邦邦的:「……進來。安靜待著。」
我連忙點頭,像只兔子一樣敏捷地鑽了進去,生怕他反悔。
他重新關上門,背對著我站了一會兒,似乎平復了一下呼吸,才轉走回辦公桌後。
刻意避開了我的視線,拿起勺子,繼續低頭喝那碗已經有些涼了的粥。
另一隻手著鼠,專注地看著螢幕,彷彿我本不存在。
辦公室裡再次安靜下來,只有他偶爾敲擊鍵盤和勺子到碗邊的細微聲響。
我安靜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目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他。
他看螢幕看得很專注,但握著勺子的手指似乎有些過於用力。
喝了幾口後,無意識地抬起左手,輕輕按了按??口,作很快,隨即又立刻放下,繼續工作。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不是一個舒服的作,更像是一種下意識的緩解不適。
他很快喝完了粥,將保溫盒推到一邊,開始全神貫注地撰寫評估方案。
鍵盤敲擊聲變得集而連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窗外的夜越來越深。
不知過了多久,打字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我注意到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沉,每一次吸氣都似乎比平時更深一些,眉心也無意識地越蹙越。
突然,羨安敲擊鍵盤的手指頓住了,整個人僵在那裡。
下一秒,猛地手捂住,發出一陣抑不住的劇烈咳嗽。
那咳嗽聲又急又重,肩膀因為用力而微微抖。
我立刻站起:「沈醫生」
他抬起另一隻手,示意我別過來,自己則快速拉開屜,似乎想找什麼。
但因為咳嗽得太厲害,手指都在發,索了幾下都沒拿到。
我幾步衝過去,一眼看到屜裡有一瓶沒有標籤的白藥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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