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收了診金走到床前,拆開沈宴上的竹板,看了一眼上的傷勢,又給對方把了脈。
這才看向沈宴道:“你這可以治好,一個月後便可以下地行走,但是會有後症。以後每晚你的都會因為這後症,疼的夜夜不能睡。”
聽到可以行走,沈宴便自忽略了後症:“神醫,你真的可以治好我的?”
他現在也信了七七八八,要是對方打包票他不信,可對方連有後症都知道,那他一定治過類似的病例。
青木點頭:“寫一份契約書吧,契約書上寫明,你己知曉後症是疼這件事,我可不想因為給你治而砸了我的招牌。”
王太醫聽到這裡也很激,若真的能有痛覺,那能行走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神醫,我兒子的真的一個月後能下地走路?”國公也很興,至於說疼,到時候用止痛藥不就行了嗎?多大點事?
青木繼續點頭:“這契約書……”
“我馬上去準備紙和筆。”國公說著,吩咐管事準備好了紙筆和小桌子。
幾人一起扶著沈宴坐在床上,寫下了一式三份的契約書,簽下了名字,蓋上了章。
青木收下了其中的兩份,轉頭對著王太醫道:“看好了,我只施針一遍,以後你便過來,每隔三日施針一次,連續扎針一個月。”
王太醫聽到,連連點頭:“多謝神醫賜教!”
他簡首是太機靈了,還好來了,且神醫還願意教他。
青木取來銀針,依照上的幾關鍵位刺,手法沉穩利落。
一邊扎,一邊耐心地教著旁站著的王太醫。
等到施針完畢,他又提筆開下了一副活通脈、強筋健骨的湯劑,囑咐每日早晚溫服,不可間斷。
寫完藥方,青木拍了拍王太醫的肩膀,笑道:“等個一盞茶的功夫後,便可收針。”
他說罷便帶上了黃金,大步走出房間。
這錢可太好賺了。
等到日後,沈宴痛的無法忍時,他還可以繼續向鎮國公府兜售底野迦,這東西雖然容易上癮,但是它能止痛啊!
一屋的人看著青木就這樣大步離開,眾人都面面相覷。
果然有本事的人都有脾氣。
國公吩咐管事將青木一路送出了國公府。
看著屋中的王太醫,國公笑著拱手道:“以後就麻煩王太醫了。”
王太醫剛學會了新的扎針手法,此刻心極好:“不麻煩不麻煩。”
床上躺著的沈宴也覺到上一陣一陣的麻傳來。
他的有了知覺,他心中對未來也充滿了希,只要可以走路,不就是疼嗎?
不是瘸子不是癱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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