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馬車還算平穩,找了一圈,在車找到了一封信。
信裡面的字跡是環兒的字跡。
環兒說看見暈倒在府門口,所以要幫遠遠的逃離京城。
看到這行字,暗罵了環兒幾句,真是太多事了。
明明就是要回家的,哪需要又將自己給送出京城。
再次開啟馬車簾,喊道:“停車!”
閃電假裝自己聽不懂,依舊勻速地前行。
蘇青青肚子裡還有孩子,本就不敢跳車。
後悔了,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半夜跑出門。
現在到了哪裡,也不知道。
邊沒有丫鬟,沒有車伕,沒有護衛。
想問路都不知道該問誰。
只能開車簾,死死地看著車外。看著馬車離京城越來越遠。
沈宴早上醒來時,管事己經候在一邊了:“國公和國公夫人己經等在了前廳。”
沈宴暗罵一聲,走出了偏房,他要帶著周月瑤去前廳敬茶。
婚房點燃的薰香和周玉瑤常用的香料相剋,在一起變了一味助興又助眠的藥。
周月瑤和兩個‘丫鬟’還在房中酣睡。
沈宴一腳踹開了婚房。
“啊!”一聲尖從房間傳出。
沈宴快速地衝進房間,看見的便是讓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他剛剛娶進府的夫人,給他戴了好大一頂帽子。
床上正躺著兩個男人。
他們都G溜溜的,而他夫人上那些曖昧的痕跡,層層疊疊、新舊替
他咬著牙一掌扇在周月瑤的臉上:“你這賤人!我們倆的新婚之夜,你竟然敢給我戴綠帽子!”
周月瑤被打懵了,捂著臉坐在床上
邊的男人立馬護住。
沈宴見狀,衝出了院子,對著外面的護衛吩咐道:“進去將裡面的那那幾個夫婦給我抓出來!”
護衛們對視一眼,便衝進了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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