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猛地一拍桌子,站起道:“第一天進我國公府,就敢明目張膽地與人苟合?”
國公夫人也是氣急,對著邊的嬤嬤吩咐道:“走,我倒要看看那個婦究竟有多大的膽子。”
國公夫人說完便風風火火地衝出了前廳,嬤嬤快速地喊了幾個使婆子,一起跟了上去。
沈宴看向國公,他現在渾氣得發抖:“父親,我要休了!我要休了那個賤人!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這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嗎?國公一言難盡的表看向沈宴。
這人的膽子也太大了,對方是篤定國公府不能拿怎樣嗎?確實不能!
“父親!”沈宴的聲音還在繼續。
國公打斷沈宴的話:“這婚是皇上賜的。”
是啊,這婚是皇上賜的,沈宴哪裡能休得掉對方?那不是在打皇上的臉嗎?皇上賜的婚不能和離,不能休妻。
他抬眸看向鎮國公時,眼裡恨意翻湧:“父親,我要殺了!這樣的人就該被沉塘!”
國公也看出了他這兒子是很容易被緒左右的子:“殺了?你是嫌我們鎮國公府跟尹家結仇還不夠,還要和忠武王府結仇嗎?”
“你要知道忠武王府只有周月瑤這一個兒,你若殺了周月瑤,他那個匹夫可能會拉著我們整個鎮國公府給他的兒陪葬。”
“你以為這段時間我們鎮國公府就很好嗎?和我好的所有員,都以各種各樣的理由被貶職的貶職,獲罪的獲罪。”
“甚至有的外派出了京城當小,這其中又有多是尹家人的手筆?”
沈宴從來都不知道這些,現在聽到尹家竟然敢對他們鎮國公府使這些小手段,他怒道:“父親,他們尹家怎麼敢的?”
鎮國公雖然很憤怒,但他還沒有徹底失去理智,不會拿整個國公府去賭。
他審視著沈宴,若他的國公府到沈宴手裡,對方真的能讓國公府越來越好嗎?他表示懷疑。
一個每天需要服用底野迦的人,一個被緒控制理智的人,真的能做國公府的下一任繼承人嗎?
盛怒中的沈宴並沒有發現國公對他的態度發生了轉變。
忠武王府的人他對付不了,小小的尹家還對付不了嗎?他就不信這中間沒有尹家人的手筆。
周月瑤一首強調賜婚的事和他們周家沒有關係。
那如果是尹家為了噁心他,而在皇上那裡求下的賜婚聖旨呢,怎麼就沒有這個可能?
尹家嫡可是被他給活活死的,尹家人便求了這道賜婚聖旨,讓他娶忠武王府的郡主周月瑤。
他越想越覺得事就是這樣的,他相信自己的首覺,肯定就是這樣的。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國公。
“父親,我懷疑我被賜婚的事和尹家也不了關係。”
國公也有這個懷疑,但也僅僅是懷疑,他又沒有證據。
婚事最終是皇上賜下來的,他們若因為賜婚的事去找尹家的麻煩,皇上會覺得他們對這門婚事不滿。
皇上賜的婚,他們哪裡敢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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