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火己經滅了。”
學徒急剎住腳步,又端著水回到了後院。
火勢熄了,服也沒了,桌子也毀了。
上好的金楠木桌就要砸在手裡了。
老木匠不覺得是自己吸菸的問題,那就只能是服的問題。
哪有服一火星子就燒得乾乾淨淨的?還毀了他上好的桌子。
他轉頭惡狠狠地看向劉收道:“回去吧,你這個徒弟我不要了。”
劉大山急忙拉住老木匠的胳膊:“老哥,昨天這事兒不是就己經敲定了嗎?你今天怎麼能反悔呢?”
老木匠看了一眼金楠木桌上的淺坑。又轉頭看向劉大山道:“回去吧,剛剛這一幕你們也看見了,這服要是穿到我未來孫子的上。”
“沾點火星子就著,到時候我孫子豈不是全都要被燒燬了?我看你們就是故意的。我自認為沒有得罪你們,今天這金楠木桌被毀了,我也認了。”
“好在毀的只是一張桌子,不是我家孫子的。我沒讓你們賠償,你們就該著樂。走吧,再不走我就讓人將你們趕出去。”
劉大山看了一眼桌子,還想再勸勸。
劉收卻不幹了,他站起反駁道:“我們是好心過來送東西的,你怎麼能反咬我們一口?”
老木匠不想繼續再聽他們的廢話,便對著後院的學徒道:“將他們兩個趕出去。”
劉大山和劉收被老木匠的學徒趕出了鋪子。
兩人垂頭喪氣的站在大街上,劉大山嘆了一口氣道:“走,先去你大哥那裡看看吧!”
劉收心裡堵著一子氣。
這服是從他二哥屋裡找出來的,這鐵定是他二哥想要算計他。
看他不回去好好的教訓他二哥一頓。
兩人走到劉生租的院落,敲響了院門。
馮秀去打開了門,見到門外站著的公爹和三弟,笑著將兩人迎了進來。
“爹、三弟,你們都來啦!三弟以後也要留到鎮上了吧?那以後剛好可以經常走。”
被提到這事,劉收臉越發的黑沉。
馮秀並沒有發現異樣,繼續道:“我去將你們大哥起來你們好好聊聊。”
劉生得知自己的爹和三弟都到了他的院子,他有些忐忑。
快速地穿好服,便走到了院中。
若按照平時,他不會這般迅速。
他是讀書人,那些泥子過來找他,那豈不是耽誤他讀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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