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面上學著先前朱標的不聲,笑著解釋:
“這魚豆腐,主要是用魚和澱一起打漿。塑形。蒸再切塊做的,所以吃起來才這麼彈牙,煮進湯底裡特別吸味。”
朱標點了點頭,右手又拿起一串海帶,輕輕送口中。
牙齒一咬,只覺潤脆。筋道爽口,邊緣韌,中間卻帶著一點脆彈的嚼勁,既吸足了麻辣鮮香的湯底,又不失本的清鮮之氣,而不爛。韌而不,在滿濃醇裡多了一分清爽解膩。他微微眯起眼,顯然十分用。
朱標慢慢嚼著,隨口道:
“此脆爽,滋味甚好,與我往日吃過的昆布,著實不同。”
嚴躍一怔:“昆布?”
隨機反應過來,那不就是海帶的古稱嘛,於是隨口問:“哦,昆布...... 咱們法不一樣。那你平時吃的,都是怎麼做的?”
朱標輕輕嚼著海帶,語氣平淡自然地回應道:
“多是乾料泡發,切得些,和鴨一同燉湯,或是蒸食。煮羹,口偏綿厚和,不像你這樣切得薄。煮得脆,又裹上這麼香濃的湯。”
他頓了頓,又自然地帶過話題,避免多說多錯:
“你這做法倒是新奇,味道也好,難怪人人都吃。”
朱標手上不停,又拈起一串土豆片送口中。
土豆片切得厚薄均勻,在紅油湯底裡煮得糯又不失一點微的口,一咬開,綿糯,吸飽了麻辣鮮香的湯,香得醇厚,辣得溫和,外裡,一口下去滿都是濃郁的滋味,連舌尖都著舒服的暖意。
他嚼了兩下,思索起來,這東西口綿糯,清香回甜,既不像蘿蔔,也不像山藥,更不是芋頭,他長這麼大,竟從未見過。
忍不住開口問道:“這...... 又是什麼食材?口這般糯綿,我從未吃過。”
嚴躍眼珠子咕嚕咕嚕一轉,鬼點子立馬冒了出來,故作神秘又帶著幾分得意道:
“這個土豆,是我老家那邊的特產,稀罕得很!好吃吧?”
他頓了頓,故意把語氣放得平常:
“這東西不挑地,耐旱耐瘠薄,一畝地隨隨便便就能產出百上千斤。想當年我們那兒鬧荒,地裡別的都長不出來,就這土豆瘋長,生生救了不知道多人的命。”
這話一齣,朱標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手裡的竹籤似有千斤重,臉上的都褪去幾分,裡還含著沒嚥下去的土豆,卻瞬間沒了滋味。
一畝...... 百上千斤?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大明朝如今的稻穀麥粟,風調雨順之年,一畝地也就兩三百斤就算上等收。
眼前這不起眼的小塊,竟能畝產千斤?
若這是真的......
那這哪裡是什麼吃食,這是能救天下蒼生的救命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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