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將涼麵與排吃得乾乾淨淨,朱標放下碗筷,用隨帕輕輕拭了角與手指,舉止從容有度,依舊是那副溫潤端方的太子模樣。
他再次對嚴躍拱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歡喜:
“嚴兄弟,你做的這些吃食,滋味實在絕妙。餘下的能否替我打包?我想帶回宮去,與家人一同分食,他們必定喜歡。”
嚴躍一聽有人這麼欣賞自己的手藝,心裡樂開了花,當場痛快點頭:
“沒問題!管夠!我這就給你裝!”
說完立馬手腳麻利地忙活起來。
新炸的排一塊塊碼進紙盒,涼麵單獨裝盒,調料分開放,免得路上坨掉;旁邊三車上還咕嘟咕嘟煮著串串香,香氣撲鼻,他也一併準備打包。
不多時,排。涼麵全都收拾妥當,兩大包鼓鼓囊囊,香氣四溢,只等串串煮的再味些。
朱標示意王勤上前接過,自己則準備先行一步。今日談的手機。土豆。種植之法,件件都是大事,他需回去靜心規劃。
臨行前,他溫聲對嚴躍道:
“今日辛苦你了。此事重大,我回去細細安排。明日此時,我依舊在此尋你。”
嚴躍連連點頭:“好,好!我準時在!”
朱標不再多言,轉沒走幾步,影竟在原地輕輕一晃,驟然消失。
王勤眼睜睜看著自家太子殿下,不過短短兩步,影便融了樹蔭影之中,憑空消失了。
強了大半天的驚惶瞬間徹底發,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整個人如遭雷擊。
天爺呀!我剛才到底在對誰大呼小!
但他也不敢忘了自家主子的吩咐,連忙轉,一手拎起兩大包味,另一隻手乾脆端起嚴躍三車上那口還在冒熱氣。煮著串串香的小鍋,生怕落下一點好東西。
然後,朝著朱標消失的方向,三步並作兩步匆匆跟上,頭也不回。
原地只留下嚴躍一個人,瞪著眼。張著,半天沒反應過來。
等他終於回過神,當場懵了,出爾康手,衝著空的空氣失聲喊:
“不是 —— 這位公公!你拿我鍋幹什麼啊!!”
王勤驚魂未定,慌慌張張剛追出幾步,便又看見了前方不遠朱標那悉的影,一顆懸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落地。
他連忙一手拎兩大包吃食,一手死死端著那口串串香小鍋,亦步亦趨。小心翼翼地跟在太子後,半點不敢掉隊。
二人一路穿行,不多時便回到了朱標平日休憩。用膳的文華殿偏殿。
朱標步殿,徑直走到鋪著錦墊的梨花木椅前坐下,抬手輕輕了眉心,神間多了幾分平日理政時的沉穩凝重。
他抬眼看向仍站在一旁。神惴惴的王勤,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今日你所見之人,並非什麼狂徒刁民,乃是本宮偶然間結識的奇人。
此人負大本領。大造化,懷數百年的學問技藝,於我大明,乃是有利有功之人。只是此事太過重大,匪夷所思,孤需細細籌劃妥當,再親自宮向父皇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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