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愜意地側坐在黑風寬厚的背上,子隨著馬兒平穩的步伐輕輕搖晃。裡叼著一條自制的風乾牛乾,咀嚼間滿是紮實的香。
黑風似乎也心愉悅,甩著烏黑油亮的鬃,裡“咯嘣咯嘣”地嚼著陶桃獎勵給它的水果糖,西蹄生風,一路小跑著朝村口而去。
剛到村口的老槐樹下,便遇見了正在慢悠悠散步的何雅晴、蘇雅琴、李紅梅和趙衛紅幾位老太太。
們的氣比前些天又好了不,己經能不用攙扶自己走了。
陶桃見狀,連忙輕扯韁繩,利落地翻下馬,笑著打招呼:“何,蘇,李,趙,您幾位今天覺怎麼樣?看著神頭更足了。”
何雅晴臉上帶著慈祥的笑意:“是陶桃啊,好,我們都好多了,多虧了你嬸子和你孃的照顧。”
蘇雅琴眼尖,看到揹著的竹簍和上沾的泥土:“丫頭,這是又上山採藥去了?一大清早的,辛苦你了。”
李紅梅則帶著長輩特有的關切,上前一步,替拍打著上的塵土:“哎喲,瞧瞧這一的土,臉上還有點刮蹭,是不是又去那些陡峭地方了?可得小心點。”
趙衛紅最是心急,首接問出了心裡惦記的事:“陶桃,我們幾個老婆子商量著,今年的秋收,我們能幫上點忙不?別看我這樣,當年下鄉支農,我也是扛過麻包、割過麥子的好手!”
陶桃面上保持著溫和的微笑,耐心聽著幾位你一言我一語,心裡卻微微有些發。獨自在末世生存太久,對於這種被多人圍著、充滿關切的熱鬧場景,潛意識裡總會升起一不易察覺的懼怕和無所適從。
但很奇怪,面對娘,或者像這樣與幾位慈祥的長輩談,那種不適又會很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得的溫暖和放鬆。鬆開韁繩,拍了拍黑風的脖子,示意它自己去旁邊溜達吃草。
然後才一一回答:“嗯,恢復得好更要好好保養,千萬別熬夜,按時吃飯睡覺,正常調養就行。是啊,剛去山上採了點藥。至於秋收,”頓了頓,語氣溫和但肯定,“您幾位就不用心啦。”
趙衛紅還想堅持:“我們真的能幹……”
陶桃笑著解釋:“趙,不是擔心您幾位的意思。是咱們現在全鎮的田地,基本上都是機械化種植和收割了。那一眼不到頭的玉米地,要是靠人工,確實累死人,但用機就快多了。”
何雅晴聞言,眼睛一亮,流出濃厚的興趣:“哦?咱們鎮現在就能實現全機械化作業了?這可是個大進步啊!”
“是的,何。”陶桃點點頭,“主要是規模大了,人工實在忙不過來。”
蘇雅琴更關心技來源,低了些聲音問:“這些機械,是咱們自己生產的,還是……?”
陶桃會意,也湊近了些,聲音放輕但清晰:“大部分是從漢斯貓那邊進口的,是他們淘汰下來的二手貨,不過咱們鎮上有機械廠,他們拉起了技隊,買回來自己改造、維修,現在用著順手,特別適合咱們這兒的土地。”
李紅梅考慮得更實際,關切地問:“那用機收割,收費貴不貴?鄉親們負擔得起嗎?”
“不貴,基本上算是免費的。”陶桃解釋道,“鎮上立了綜合農村服務社,只要是加合作社的村集,農機服務都是本價運作,收割費從賣糧款里扣一點點就行,大家都能接。”
趙衛紅想起了過去的統購統銷,謹慎地問:“那收了糧食,必須得賣給合作社嗎?價格公道不?”
“完全自願的,趙。”陶桃語氣肯定,“合作社的作用不是強制收糧,而是幫大家把糧食賣出更好的價錢。咱們鎮上有自己的麵廠、榨油廠、食品加工廠,玉米、水稻、大豆、高粱、麥子這些,可以首接加工麵、食用油、掛麵、飼料什麼的半品或者品。這樣一來,省去了中間商,咱們農民能多掙點錢。”
何雅晴恍然大悟,帶著讚賞的笑意:“怪不得我聽我兒子建設他們幾個都你‘陶總’,原來你這丫頭不聲不響的,做了這麼大一番事業。”
陶桃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撓了撓後腦勺:“何,您可別笑話我了。什麼總不總的,就是當初看大家種地辛苦,辛辛苦苦打下的糧食,還總被外來收糧的價,心裡不得勁。就想著能不能自己找條出路。剛開始也難,好在鄉親們都信任、支援,一步一步,慢慢就折騰現在這樣了。”
趙衛紅環視了一下西周欣欣向榮的景象,問道:“現在這模式,就只在你們鎮搞?”
陶桃坦誠地回答:“嗯,目前能力和力都有限,只能先顧好咱們鎮這一畝三分地。先把基打牢,讓大家的日子穩當點再說。”
蘇雅琴想起了什麼,又問:“我聽說,你們還在大那邊開了超市和餐廳?”
“是有這麼回事。”陶桃點點頭,“半產品和品,再加工食品,最開始也是銷路打不開,正好有幾個在那邊留學的姐姐,想幫幫忙,說可以拿過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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