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福只會一遍遍唸叨：“班長，你咋這樣呢……”
史今挨個拍拍他們肩膀，笑著哄：
“好了好了，多大點事。你們能拿第一，都是自己憑本事掙的。我不過就是走慢了點，又沒幫你們作弊。”
高城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眉頭還是擰著，眼底卻了。
他低聲音，湊到史今耳邊：
“你知不知道，上面多領導盯著？軍長、集團軍首長、各師師長，都在看臺上坐著。這事要是被他們看出來，你給領導留下什麼印象？”
史今抬眼看他，角還是那抹淡笑，語氣卻篤定：“連長，有您在，我怕什麼？”
“你——”高城被他這話噎住，想板臉，板不住。
史今看著他，聲音輕了幾分：
“連長，我的計劃，從來都是考上軍校，畢業之後回來，繼續跟著您幹，繼續帶鋼七連的兵。對我來說，我的前途，不都在鋼七連嗎？不都在您這兒嗎？”
高城本來繃著的臉，聽到這話，角了又，還是沒住。
他別過臉，清了清嗓子，轉回來的時候，眼底己經帶了笑意，上卻還著：
“你小子，跟我來這套。回來是那麼容易的事？到時候要是沒指標，我……”
他頓了頓，聲音得極低，只有兩人能聽見：“我就算找人，也得給你辦了。”
史今眼底閃過一詫異。他裝作不知道高城的父親是誰。
但他沒問，只是笑了笑：“那就謝謝連長了。”
高城看他這反應，心裡一鬆——看來是真不知道。
那更好，這份，純粹。
他板起臉，對著圍一團的幾個人吼了一嗓子：
“行了行了，哭什麼哭！績都拿了，軍校名額都攥手裡了，還在這兒掉眼淚，讓別的連隊看笑話？都給我站好了！”
五人連忙站首，眼淚還沒幹，臉上掛著狼狽。
三營長不知什麼時候走到旁邊，拍了拍高城肩膀，語氣裡滿是讚歎：“老七，你這史今班長，真是難得。”
高城角又不住了，上卻說：“那是，也不看看誰的兵。”
看臺上，袁朗攥著績單，轉頭看鐵路：“鐵大，這史今……控分控得太明顯了。他就不怕被上頭追責？”
鐵路目落在賽場上那個正在給兵眼淚的影上，語氣平靜：
“他怕什麼。他的實力擺在那兒，那幾個第一，他想要隨時能拿。可他不拿，讓給手底下的兵。”
袁朗沉默了幾秒，輕聲道：“這兵……真難得。”
鐵路點點頭：“嗯。心裡裝著兵的人，值得被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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