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嚴,是為了他們上戰場能活著。” 鐵路收起玩笑,語氣正經了幾分,
“這點你比誰都懂。鋼七連的兵,骨頭,不經磨,可惜了這好底子。”
“磨可以,別欺負人。” 王慶瑞敲了敲桌子,語氣格外嚴肅,
“伍六一那幾個孩子,個個都是的好孩子。你告訴袁朗,耍他那套把戲,真把這幫兵惹急了,集撂挑子,我看你怎麼收場!”
鐵路連連點頭,笑得無奈:
“記下了記下了,老領導的指示,我一字不落傳達給袁朗。保證不玩心眼,好好訓練,絕不委屈你的寶貝兵。”
“這還差不多。” 王慶瑞臉緩和了些,又想起一事,眉頭皺了起來,
“還有,他們嫂子每月寄的那些零食包裹,必須按時給人家送到,一口都不能!這幫半大小子,就饞這口,別跟我說什麼特戰隊員不搞特殊,在我這,我的兵,你就得給我特殊照顧!”
“放心,包裹全在大隊部存著呢,一個沒。” 鐵路連忙應下,忍不住笑,
“合著你心半天,最後還惦記著他們的口吃的?”
“廢話!” 王慶瑞瞪他一眼,理首氣壯,
“當兵的,吃飽吃好,才有勁訓練打仗!我不管你們什麼規矩,我的兵,不能肚子,不能委屈,這是底線!”
兩人相視一眼,都笑了。
鐵路起,手就要去拿桌上的煙盒,作稔得不像話。
王慶瑞眼疾手快,一把按住煙盒,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
“幹什麼幹什麼?我的煙是大風颳來的?來我這蹭吃蹭喝還不夠,還想順我的煙?門都沒有!”
“瞧你小氣的。” 鐵路回手,笑得無賴,
“老領導,中午了,留我吃口飯唄?我聽說你們食堂今天加餐,土豆燉牛,我沾沾。”
“想吃飯?自己去食堂打!” 王慶瑞上拒絕,卻還是起拿起帽子,
“算你走運,今天史今安排加餐,我帶你去嚐嚐。順便我也看看,那六個吃醋吃瘋了的小子,把新兵練得怎麼樣了。”
兩個人起往外走,鐵路餘掃過窗外,恰好瞥見正在帶隊路過的史今,隨口提了一句:
“說起來,史今的手,好了嗎?。”
一提史今,王慶瑞的臉瞬間和了大半,眼底的火氣然無存,只剩下心疼:
“可不是嘛,多虧了他媳婦陶桃,養好了,跟以前一樣利索。”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這孩子,心善,帶兵掏心掏肺,為了帶新兵,把自己的手都差點弄廢了,我這心裡一首過意不去。”
鐵路點點頭,深表認同:“史今是塊好料子,心正,帶兵穩,是個難得的好骨幹。”
這話剛落地,王慶瑞猛地抬眼,眼神瞬間銳利起來,死死盯著鐵路,語氣帶著最後通牒的狠勁:
“鐵路,我把醜話說在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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