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王慶瑞剛手去桌上的紅塔山，
鐵路己經搶先一步拿起煙盒，出一遞到他邊，作殷勤得過分。
王慶瑞斜了他一眼，還是叼住了。
“啪” 的一聲，打火機的火苗亮起，鐵路湊過去給他點上煙，自己也叼了一。
王慶瑞吸了一口煙，吐出個菸圈，用手指夾著煙晃了晃：
“無事獻殷勤，非即盜。說吧，這次又想幹什麼？挖兵還是要吃飯？提前說好，兵一個沒有，吃飯不管。”
“你看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鐵路一臉傷，拉過椅子坐下，還故意扇了扇風，“哎呀，這帳篷裡也太熱了吧，比我們山裡還悶。”
“嫌熱外面涼快，出去。” 王慶瑞頭也不抬，“又沒人請你來。”
鐵路哈哈大笑，摘下墨鏡扔在桌上：“行，不跟你貧了。說正事。這次我認栽，上當了。”
他往前湊了湊，指著桌上的作戰地圖：
“你小子夠的，拿三營當餌，把我所有注意力都吸引到指揮部、彈藥庫和陸航團那邊。
結果你讓一營和二營繞到我後方，端了我的通訊團，炸了我兩個後勤補給站，臨走還順走了我六架首 - 9。這筆賬，我記著呢。”
“你也沒吃虧。” 王慶瑞哼了一聲，彈了彈菸灰，
“我們紅軍三個主力團，高炮團全滅，炮兵團剩三分之一，坦克團二十七分鐘就被你那個袁朗的小子端了。就連我們 702 團，一營全覆沒，後勤也被你打掉一半，差點連衩都輸沒了。”
“那不一樣。” 鐵路擺了擺手，
“吃掉你的部隊不算贏，端了你的指揮部才徹底勝利。不過說真的，這次最出乎我意料的就是你的三營。
以前你打仗，永遠是坦克叢集正面衝，步坦協同往前推，怎麼這次轉了？居然玩起了特種作戰，還敢派一個營深敵後，膽子也太大了。”
王慶瑞吸了最後一口煙，把菸摁滅在搪瓷缸裡：
“也不是轉，就是個嘗試。老一套打法不行了，再不改變，遲早要被淘汰。史今和高城這兩個年輕人，腦子活，敢想敢幹，我就放手讓他們試試。沒想到，還真了。”
“何止是了。” 鐵路嘆了口氣，
“早知道我就不該分兵去打 C 師，應該集中所有兵力先吃掉你的三營。不然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現在說這些晚了。” 王慶瑞挑了挑眉，“不過我也有個問題要問你。你違反演習規則了啊。”
鐵路愣了一下：“我怎麼違反規則了？”
“你的指揮部。” 王慶瑞指著地圖，
“我找了整整五天，把演習區域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你的指揮部在哪。它本不在演習劃定的範圍之，對吧？”
鐵路哈哈大笑，指著自己的鼻子：“誰說不在？我的指揮部一首離你很近。”
“在哪？” 王慶瑞追問。
鐵路抬手指了指頭頂：“就在這兒，就在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