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大丈夫豈能立於危牆之下
蟲合上的那一刻,江易承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背囊在肩上,沉甸甸的,裡面有水。有食。有彈藥。有電臺。有李建據他的況,特意為他準備在黑夜裡戰鬥的裝備。
現在,槍掛在他的前,冰涼的槍著服,那種金屬的質讓人到踏實。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自信,此時此刻,他手裡這把槍就是他實力的一部分。
他低頭看了自己一眼。
髒兮兮的迷彩服,滿的灰塵和漬,頭髮窩。
有點狼狽。
但他現在有槍了。
他站起來,把背囊轉到後,槍托抵在肩上,右眼著瞄準鏡。十字準星套住底下那隻正在爬汽車的人形喪。
它上覆著一層青灰的鱗甲,在昏暗的線裡泛著冷,像穿了一副古代的鎧甲。個頭不大,但作很利索,三兩下就翻過車頂,落在地上,抬頭往塔頂看。
江易承咧笑了。
“來啊——”他對著底下喊,聲音被風颳散,但那子囂張勁兒一點沒,“勞資準備好了,就看你們皮夠不夠實了!”
他扣下扳機。
噗。
子彈穿過消音,聲音很輕,像拍了一下枕頭。
瞄準鏡裡,子彈的軌跡很清晰。
他對自己的判斷很有信心。雖然沒用過步槍,但經過異能全方位強化後的,對彈道有一種直覺般的預判——這一槍,會正中那隻喪的眼睛。
結果——事與願違!
那隻喪偏了一下頭。
就那麼一下,很小的一下,但已經足夠了。
子彈著它的臉飛過去,打在鱗甲上,濺起一簇火星。
喪也被子彈的衝擊力帶得往旁邊踉蹌了一步,站穩,然後往牆一跳,消失在塔底的影裡。
沒中。
江易承愣了一下,槍口還指著底下那片空的地面。他眨了眨眼,角那抹笑僵在臉上。
“特麼的,難道這就是固定靶和移靶的區別?”他嘀咕了一句,聲音小了很多。
他往塔下又看了一眼。
那隻喪已經從影裡鑽出來了,蹲在一堵矮牆後面,只出半個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