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追了好幾條街。
現在終於解決了。
他靠著牆,大口氣。上全是汗,服在背上,帶著點夜晚的冰涼。
手有點抖,不知道是累的還是腎上腺素退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夜視儀裡的畫面,那躺在地上,鱗甲在暗綠的裡顯得很沉。
他看了看四周。巷子兩頭都空的,遠的喪還在幾百米外,暫時追不上來。
他蹲下來,把槍甩在後揹著,然後從背囊裡掏出水瓶,灌了兩口。水從角溢位來,順著下滴在地上。他抹了一把,又掏出一塊餅乾,撕開包裝,咬了一口,嚼得咯嘣響。
兩分鐘。
他就歇了兩分鐘。
夠了。
他站起來,把水瓶塞回去,背囊拉好,把槍端在手裡。然後小心翼翼的往那喪走過去,蹲下來,從子彈帶裡出一不鏽鋼針,對準它的眼眶,扎進去,挑了幾下。
一顆綠的晶核滾出來,落在碎磚上,在夜視儀裡泛著幽幽的。
他撿起來,了,放進口袋裡。然後站起來,準備離開。
就在這裡。
頭頂上一陣風聲劃過。
不是風,是有什麼東西在高速移,是那種劃破空氣的聲音。
很短,很急,像一塊石頭從高砸下來。
江易承來不及想,比腦子快。他往旁邊撲出去,肩膀撞在地上,滾了一圈。
後傳來一聲悶響。
他回頭。
夜視儀裡,一個黑影蹲在他剛才站著的地方。
灰白的軀,比青甲喪大了一圈。四肢著地,背脊高高拱起,就像生化危機裡面的那隻爬行者。
它的頭很大,一張人形的臉,上面滿是疙瘩,角咧到耳,裡面全是細的牙齒,一排一排的,像鯊魚一樣。它的眼睛在夜視儀裡是兩個黑,什麼都沒有。
它慢慢轉過頭,看著他。
江易承趴在地上。
他盯著那雙黑一樣的眼睛,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這他媽是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