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條線在靜默中鋪開。
退役士兵的徵召是公開的——藏不住，也沒打算藏。
幾百萬退役士兵遍佈各行各業，大規模的離職離崗，瞞不過任何有心人。與其讓那些藏在暗的報人員過分解讀，還不如大大方方亮出來。
但第二條員令，是秘的。
各高新技企業、科研院所、高校實驗室，幾乎在同一時間收到了一份由科技部和軍委科技委聯合下發的加檔案。
檔案的容很簡單：國家啟特殊人才徵召計劃，請各單位配合上報符合條件的專業技人才名單。年齡不限，領域不限，唯一的標準是——頂尖。
深市，某人工智慧實驗室。
一個三十二歲的演算法工程師正在盯訓練模型。
部門主管走過來，把一份檔案放在他桌上。
“國家需要。”主管只說了這西個字。
工程師看了檔案，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籤。”
他年薪一百二十萬，剛付了首付，老婆懷孕五個月。
檔案上沒寫待遇。
滬城，某生製藥公司。
一個首席研究員被CEO到辦公室。辦公室裡除了CEO，還坐著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人。等CEO退出房間後，中年人把一份加檔案遞給。
看完，只問了一句：“什麼時候走？”
中年人說越快越好。
站起來說：“那我回去收拾東西”。
走到門口，看見走廊外的CEO，說了一句：“幫我跟實驗室的孩子們說一聲，讓他們別懶。”
這樣的場景，在同一天，在全國各地上演。
航天、半導、人工智慧、生醫藥、新材料、能源力——
各個領域的頂尖人才，一個接一個從原有的崗位上消失。
他們辭職的理由五花八門：有人說出國深造，有人說回鄉照顧父母，有人說不適需要休養。沒有人追問，也沒有人多說。
而那些被返聘的老科學家們，反應更讓人容。
滬城，某研究所家屬院。
七十三歲的老周正在臺上澆花。他退休八年了，每天的生活就是澆花、看報、跟樓下老李下棋。
一個多月前，老李接了個電話就走了，再也沒回來。
老周每次路過老李家門口，看見那扇閉的門，心裡就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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