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近臉部的瞬間，一冰涼的從接點蔓延開來。不是金屬的冷，不是石頭的涼，而是一種活的。有溫度的。像是某種生在皮上的覺。
面自己了。
那些暗紅的紋路突然加速流，從面邊緣出無數細如髮的鬚，鑽進他的皮，順著顴骨。眉弓。下頜的廓攀爬。
林瑾覺到一陣輕微的刺痛，像無數細針同時扎進臉皮。
一秒後，面完全合在他的臉上。
【猴靈面。佩戴中】
【狀態：已啟用】
【敏捷提升中......殺意侵蝕中......】
林瑾睜開眼睛，過面的眼眶看向外面的世界。
視野變了，月的紅變得更加鮮豔，海面的每一道波紋都清晰得像用刀刻出來的。
就在這時，眉心傳來一陣異樣。
面的額頭位置，那片白的骨質表面突然開始裂。細的裂紋從中心向四周擴散，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撕扯。
不是外力，是從部，有什麼東西在往外頂。
裂紋越來越深，越來越。
幾片細碎的骨質碎片從面上剝落，出下面一個不規則的空。
空邊緣，那些暗紅的紋路像管一樣纏繞過來，在裂口周圍形一圈詭異的紋飾。
然後，一顆眼珠從空裡了出來，那是一顆猩紅的豎瞳。
瞳孔深有在流轉，像凝固的塊被某種力量重新點燃。
正是林瑾的猩紅之眼，此刻從面的額頭位置撕開了一道裂口，強行佔據了這個面額頭中間的位置。
林瑾過面的眼眶，同時看見了兩個視野。一個是面本強化的視覺，更鮮豔。更銳利。更清晰；另一個是猩紅之眼的視角，更本質。更深。能看見事表面之下的真實。
兩道視野疊加在一起，世界在他眼中變得詭異而清晰。海水的波紋下有暗流，暗流裡有微小的畸變因子在遊。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手指微微了，變快了許多。
不是視覺上的快，而是神經傳導的速度，是他下達指令到執行之間的延遲，被到了一個幾乎察覺不到的程度。
林瑾試著在船板上走了兩步，適應了一下。
隨後，他握腰間的短刀，拔刀。刀鋒出鞘的瞬間，他聽見了空氣被撕裂的聲音——比平時更快。更尖銳。
刀刃在月下劃出一道弧線，快到他自己都差點沒看清軌跡。
一從面深湧上來的念頭，像水，像暗流，無聲無息地滲進他的意識。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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