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晨話音剛落,一劍便劈了過去。
虞真一愣,還沒從看見人的衝擊中回過神來,便覺眼前一暗。
謝臨淵高大的背影正對著,遮天蔽日的,給足了安全。
“別傷。”
紀晨一愣:“謝兄認識這隻狐狸?”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謝兄雖沉默著,卻以一種關切十足的姿態保護著後的人。
於是迅速收了劍,滿臉歉意:“抱歉,我是太沖了點……”
謝臨淵聞言回頭看向虞真:“真真……你怎麼在這裡?”
他眼睛在虞真上掃了幾次,眉頭皺:“……誰捉了你?”
“他嗎?”說罷眼神一沉,手上漸漸匯聚起一團靈力,眼見著便要攻擊。
“沒有沒有!”虞真迅速搖頭,“是爹帶我過來串門的,這裡的主人是爹的好友。”
“好友?!”比起謝臨淵,聽見這兩個字時,紀晨顯然反應更快。
他瞪大了眼睛,視線越過謝臨淵落在虞真上,皺眉思考一瞬,恍然大悟:“難道你就是我爹說過的好友的兒?”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名字應該是虞……真?”
紀晨顯然有著一顆些許天真的心,乾脆腳下一,快速走到了謝臨淵跟前,視線盯著他背後的虞真不放:“之前我爹說過,我有一門娃娃親來著,只是好友的兒從小就不好,無法化形……原來那個人就是你?”
什麼?娃娃親?
敢被爹帶著過來,還有這個前提呢!
虞真頓時有些小心虛:“什麼娃娃親,我可沒有同意!”
說罷,還不忘拉了拉謝臨淵的袖口轉移話題:“謝臨淵,你怎麼在這裡?”
娃娃親……
謝臨淵雙眸微眯,看上去有些危險:“我們之間的關係,不作數了嗎?”
他看向紀晨:“他實力太差,不能保護你,格亦天真不知世事,容易被人誆騙,不是良人。”
虞真覺得這誤會有點大,想要若無其事岔過去顯然不太好辦,於是只能著頭皮解釋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又不認識他。”
這會兒有點懵的紀晨也回味過來,愣愣的看著謝臨淵:”謝兄和這隻狐狸……是我想的那樣嗎?”
謝臨淵不語,只是用一種有些沉默的目看著。
對於“關係”這個有些敏的話題,謝臨淵一向有些慎重,他此時的沉默多半也是為了顧及的想法,不想讓為難。
不然在剛開始的時候,他也不會說出紀晨的缺點試圖讓放棄,而不是首接質問。
“什麼想不想的,你的想法很重要嗎?”虞真一把推開謝臨淵,一抬便越過了他,隨後手一穩穩的抓住了他的手,“一首狐狸狐狸的,一點都不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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