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淵這番話,倒是讓虞真到些許意外,畢竟他從未在外人面前對兩人之間的關係如此篤定,也變相的把所有的責任都落在了自己上,不願意讓到半點不快。
只是這話落在對謝臨淵有著十足濾鏡的紀晨上時,卻只讓他到不可思議。
意識到謝兄誤會了,他馬上說:“我倒是什麼意見都沒有,畢竟這個娃娃親只是口頭上的,只是我爹那邊恐怕會有點難辦。”
一說到自己的爹,紀晨便有點為難,一邊說一邊還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我爹他,有點點……老古板。”
“我倒不知道,我是個老古板。”紀晨話音剛落,紀明羽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走到了院門口,正一臉沉的看著紀晨。
紀晨後背一,瞬間躲在了謝臨淵後,探出一個腦袋,小心翼翼指了指前的人:“爹,這就是我之前傳訊說的恩人,謝臨淵謝兄。”
紀明羽:“他雖是你的恩人,你也不必把自己的未婚妻讓出去。”
這話一落,謝臨淵眸一沉:“紀前輩,真真不是件,沒有讓不讓一說。”
紀晨在他後跟著點頭:“是啊是啊,而且爹你不是說早就不作數了嗎?我看謝兄和虞真妹妹投意合,合適得很,在一起也理所當然。”
“我讓你說話了嗎?”紀明羽冷哼一聲,紀晨頓時嚇得渾一哆嗦。
紀明羽:“沒用的東西。”
他的視線落在擋在兩人前,儼然一副保護姿態的謝臨淵上:“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紀明羽一看就是個大佬,聽見這話,虞真當即高聲道:“爹!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
天天都打打打的,真的不累嗎?!
謝臨淵現在會是紀明羽的對手嗎?
“乖,既然是你自己選的,那讓紀兄驗驗貨也無可厚非,”虞朝君看戲似的,雙手抱靠在院門邊,“切磋切磋而己,又不費什麼時間。”
虞真當即拉了拉謝臨淵的袖:“謝臨淵,要不咱們還是走了吧……”
“放心。”
他這樣說著,劍指紀明羽:“紀前輩想要在哪裡切磋?”
一陣風似的,紀明羽和謝臨淵便徹底消失在面前。
院中剩下一臉呆滯的紀晨,看戲的虞朝君,還有擔憂的虞真。
紀晨:“就、就這麼打起來了?”
虞朝君雙眸微眯,視線在紀晨上掃了掃,大步走到了他跟前:“紀家的小子?走,跟我練練。”
“不……”紀晨面上一驚,轉便想跑,卻不料被虞朝君一把抓住了肩膀。
“跑什麼?”
虞朝君輕笑道:“實力如此不濟,還敢懶?”
說罷,衝著乖招呼了一聲:“乖繼續在這玩兒,爹爹去去就回。”
也不管紀晨的掙扎,首接提著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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