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鄭經歷噎住,“顧大人年負氣,不過弱冠便己是正六品通判,下自然是比不得您的。”
“莫說下了,便是同階的丁通判,怕是顧大人也不放在眼裡吧。”
丁通判眉頭不經意間一皺,他在場混了這麼多年,自然也看得出來,鄭經歷是故意把他拉下水,讓他來對付顧如礪。
就算不針對顧如礪,也會對他有意見,真是一石二鳥的好計策啊。
“哎,鄭經歷,話不能這麼說,顧大人的功績可是實打實的,本雖年長他多矣,卻是自愧不如。”
丁通判出來打圓場,還給顧如礪一個臺階下。
顧如礪卻是看向鄭經歷道:“本確實沒把丁通判放在眼裡。”
房瞬間安靜了下來,眾人沒想到顧如礪這麼狂妄,再怎麼說,丁通判也是前輩。
當事人丁通判微張。
就連想坑顧如礪一把的鄭經歷,面上都因為太過驚訝,神都藏不住。
顧如礪轉,對丁通判微微一笑。
“本把丁通判放在心裡。”
顧如礪對房還沒回神的眾人微微頷首,抬步離開了。
一首到顧如礪的背影消失在房,諸位大人這才回神。
鄭經歷和丁通判出同款一言難盡的神。
特別是丁通判,不知為何下意識手掌上下了手臂。
“鄭經歷,顧大人再怎麼說也是你上司,若是顧大人治你罪也是有由頭的。”
場沉浮,員因利或政見不合相鬥他管不了,但要拖他下水,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丁通判敲打了一番鄭經歷,眼神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見鄭經歷被震懾住,這才離開。
出了府衙的顧如礪回了住,換了裳又出了門。
來到一酒樓,被夥計熱地迎了上去。
顧如礪倚在二樓視窗居高臨下,下面的人和盡收眼底。
一輛馬車停在酒樓門口,看到下來的人,顧如礪挑眉,不用他囑咐,側的有田就很有眼出了雅間。
沒一會兒,門一開,秦知州走了進來。
顧如礪起:“秦大人請坐。”
“顧大人剛回寧邊府,就請本來此,有心了。”
“當日說了要請秦大人的,秦大人喊下的字便可。”
顧如礪手示意,秦大人剛落座,八方樓的夥計便端了點心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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