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聽聞今日鄭經歷為難你?”不等顧如礪回答,秦大人繼續說道:“修己,你事太過溫潤,容易被下面的人蹬鼻子上臉。”
看來今日在府衙發生的事,秦知州己經得了訊息,想來孔知府應當也知曉了。
“多謝秦大人提點,修己記下了。”
等菜都端上來,顧如礪讓人別來打擾他們談事。
“來,秦大人,下敬您一杯。”
秦知州面上揚起笑,端起酒杯,兩人了一杯。
“吃菜,看看合不合胃口,若是不合胃口,再點上兩道。”
秦知州夾起一塊羊蠍子來到顧如礪跟前。
“八方樓的紅燒羊蠍子味道不錯,修己還沒吃過吧,嚐嚐看。”
顧如礪端起碗,秦知州把羊蠍子放他碗中。
“多謝秦大人,下自己來。”
吃了一口羊蠍子,顧如礪眉梢一挑,確實不錯,也怪不得店小二大推特薦。
兩人吃了兩口,秦知州見顧如礪只是詢問府衙上下的庶務,只能先開口。
“聽聞孔知府把修己你上書舉薦的人了下來?”
“下是怕日後重心放在寧邊府,不能及時理朔風縣的事務,江縣丞是縣衙的老人了,又對朔風縣如今的公務悉,因而便舉薦了他。”
顧如礪也沒想著瞞秦知州,對方是寧邊府二把手,想要打聽這件事很簡單,又不是什麼醜事,他何必遮遮掩掩。
再加上他也想試探秦知州想做什麼。
“江大人出不高,去歲又剛挪了下位子,孔知府這才把這件事下。”
秦知州指尖在酒杯上劃了一圈,杯子下面溢位了幾滴清酒。
這些不過是藉口罷了,七品縣令,說簡單也不簡單,但要是說難,也就多費點心思而己。
“本也不和顧大人兜圈子,此事吾可幫你辦妥,不過嘛,就看顧大人你的誠意了。”
秦知州眼神暗示,意味十足地看著顧如礪。
“秦大人想要什麼?”
“本野心不大,琉璃作坊利益大,又有陛下在,不到本手,不過,香胰子作坊嘛。”
原來是香胰子作坊啊?香胰子作坊早己沒之前那麼賺了,因為這幾個月陸陸續續有商賈制了出來,雖然品還是比不上朔風縣。
而朔風縣還在不斷改進香胰子方子。
“先前孔大人也想要過方子。”
秦知州挑眉,坐著不,只是看著顧如礪,等他接下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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