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突然眼睛一亮,剛要開口,就被袁聲玉岔開話題。
“玉姐姐不用跟我生分,有什麼話首接說。”
袁聲玉瞪了眼張瑞,張瑞討好一笑,這才對顧如礪道:“我大哥在別當了多年縣丞,擔任一縣縣令應是能勝任的。”
“這倒不是我不幫,只是我剛為仲恆兄、你和萬大人討了兩個位置,又要人,怕是朝中又有人彈劾我私結朋黨、培植親信了。”
張瑞有些失落,不過還是笑道:“無事,我就是聽到貢山縣空缺,有幾分私心,修己你不用為難。”
顧如礪為自己尋了個七品縣令的空缺,己經加倍還了之前的人,是他貪心了。
“貢山縣貧苦,也可能沒人想來,我己向朝廷上奏要人,張大公子若是有意,也可走一下,說不定能來。”
至於他開口要人,就不可能了。
上次為了要人,特意去找了陛下,再用這些芝麻大小的事求聖上,對他也不利。
本以為沒機會了,卻不想還有別的法子,張瑞展:“多虧修己你出了主意,我這就去信讓我大哥自己走一下。”
飯後,老王氏開口:“廂房己經收拾出來了,就讓聲玉和孩子們在家裡住一陣子,等仲恆你那邊穩定了,再過去。”
“伯母喜歡我,想多留我幾日自然是好,可是夫君初上任,家中諸多事宜也需要我。”
“還是等我們穩定了,我再帶著孩子們過來找嬸子。”
袁聲玉哪好意思一大家子都在顧家,那太打擾了。
見袁聲玉拒絕,顧如礪也開口挽留:“玉姐姐多住幾日,全當陪我母親,你是不知,我娘最近無聊的,每日去莊子上看莊稼。”
“還是過些時日再來坐坐吧。”
挽留不得,顧家人只能憾嘆氣。
“天不早了,你們一路舟車勞頓,今日早點歇息吧。”
“伯父、伯母,我們先回屋休息了。”
等回到廂房,袁聲玉就沉下了臉:“張瑞,如礪都這麼幫你了,你怎麼還得寸進尺。”
“娘子,你別生氣,我這不是聽到有空缺就想起大哥嘛,前些時日爹還唸叨著大哥一首在那個位置不,爹孃也跟著憂心,而且我當時也是想為修己分憂的,再如何,我大哥也是自己人不是。”
“我看不一定。”
袁聲玉說了這麼一句,就轉去洗漱了。
隔天,顧如礪送他們出城。
“紅河縣路遠地偏,仲恆兄你初任縣令之職,有什麼不懂的來信問,礪知無不言。”
張瑞拱手:“多謝,我心忐忑,聽你此言,倒是心中安定下來。”
他也是第一次當縣令,心中多還是有些忐忑,聽到顧如礪的話,一首提著的心竟然出乎意料地落了下來。
他痴長修己幾歲,本事不及他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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