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耕種的紅薯可以扦了,你們把這件事落實,百姓也早點種上紅薯。”
“是。”
兩人退下去後,顧如礪繼續忙了起來。
“大人,紅河縣張縣令遞了公文。”
“仲恆兄?快拿來。”
顧如礪看了一下公文,原來是求紅薯藤扦。
有田見他皺眉,問道:“大人,張縣令遞了何公文?”
“紅河縣之前沒有縣令,紅薯都被下面的人弄去給鄉紳地主了。”
“仲恆兄大概在朔風縣就瞭解過紅薯,因而第一個想起扦的事,想問我要些紅薯藤。”
顧如礪把公文放在一旁,有田磨著墨:“要給嗎?”
“自然是要給的,莫說兩家的關係,就是為了百姓也要給。”
“不過仲恆兄在紅河縣境況怕是不太好,紅河縣當地鄉紳齊心,他初場,魄力不足,容易被掣肘。”
“大人如何看出來張縣令的問題?”大壯有些納悶。
顧如礪淡聲道:“原先的紅薯是給了那些鄉紳地主,但這會兒不是己經可以扦了嗎?卻求到我這裡來,自然是那些人不肯給。”
張瑞在紅河縣確實舉步維艱,況沒比當日顧如礪到朔風縣好多。
收到顧如礪的回信,張瑞心中稍定。
下值後,他和袁聲玉商議。
“本想助修己,現在這點小事為夫解決不了,還麻煩他。”
因為顧如礪和袁聲玉親近的原因,張瑞如今也習慣和妻子說起衙門裡的事。
袁聲玉給他寬,低聲道:“如礪不會計較,只是長此以往也不是個事,夫君你得自己立起來,日後如礪想提攜你,也不會被上面為難。”
“那位跟著如礪的萬大人也是如此,他的出不如夫君高,但本事不錯,聽伯母說,最近又剿了兩個土匪寨子,現在己經是如礪的左膀右臂了。”
這裡說的出並不是家世,而是功名。
“夫人說得有理,我得另想他法,不能被那些人拿了。”
袁聲玉見他面思索,角微勾:“對了,前些時日去探顧伯母,聽如礪說起,貢山縣縣令一職好像己定,不是大哥。”
“顧伯母說,原先這個位置可沒人要,但因為如礪的原因,那等偏僻之地,都有人搶著要來。”
聞言,張瑞有些失落:“怪不得。”
“現在如礪是陛下跟前的紅人,別看朝中大臣彈劾他,但不人都讓家族中的小輩來寧州府鍍金,只等著靠如礪飛昇。”
“原先寧邊府的秦知府,聽聞因為紅薯,也即將往京城升呢,西品知府再往上,那位置可是很有空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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