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配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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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一進辦公室就看見方辰意味不明的眼神，原本還想調侃兩句，卻見他興致不高，便沒再多言。林澤立瞥了鄭奕文一眼，通知所有人會議室集合。
除了幾個還在跑外勤的，其餘人都到了。林澤立開了個頭：“方隊，你來跟大家說吧。”
“行，周圍攝像頭看過了，都沒見著人。但是好訊息是，一家便利店門口自己安置的監控找到了符合描述的人，高型跟我們之前預測的差不多。他進了山後就沒出來，我們搜了整座山，沒找到這人，猜測是從某個偏門跑了。不過沒關係，至兇手了馬腳，我們按照監控的殘影找畫像師畫了個廓，目前打算先按照這個找到嫌疑人。”
“這起案子也歸到先前那兩個嗎？”蕭騰撐著下詢問道，“死者都是紅。你們說，秦梧逃過一劫會不會是因為穿的不是紅服？”
“這次跟前兩次不同，高空墜落，也沒有其他證據表示是同一個人，的確有些不好說。”
鄭奕文回憶了一下之前的況，說道：“第二起案子事發後，兇手在現場朝著我開了槍，當時是秦梧替我擋下的，按理來說，兇手應該知道是警務人員。但我看監控，那天秦梧沒有戴口罩，他們第一次照面應該是看到彼此的，兇手沒有反應，是否可以推斷他們可能不是同一個人？”
林澤立接著問：“秦梧看到兇手的樣子了嗎？”
方辰搖頭，嘆道：“兇手戴了騎行面罩和頭盔，逆著看不真切，但記得兇手臉上有一道疤，大概這樣。”他在自己左眼上方劃到了鼻樑，又用電腦投屏，調出了一個畫像，說道，“畫像師整的，大概就這意思。”
螢幕上是一箇中年男人，鉛筆勾勒出他黝黑糙的皮，眼睛有明顯的刀疤，這人顴骨突出，鼻樑高，一頭寸髮帶著些氣。
盯著這畫像，鄭奕文微微挑眉，無數畫面在他腦海中飛馳而過，四散開來的拼圖有了對應的紋路，凌繁雜的線團有了開解的方向。
“電腦給我。”同事趕忙遞過來，鄭奕文著鼠，整個會議室只剩下嘀嗒的按鍵聲。
他不不慢地翻看資料夾裡的監控影片，跟隨著腦海中的記憶，回顧著觀看過無數遍的錄影，不是昨夜的，而是一個月前的。
如果記得沒錯，應該是在這個位置。
電腦連線著大屏，所有人的視線跟著游標，屏氣凝神，著畫面逐一展開。
在千雨珠被發現的一週前，清潔工人天還沒亮就推著工作車出來了。千島湖的監控不多，只在幾個關鍵的口和岔路口設有攝像頭。
5點 45分 26秒，一個駝著背的男人進監控視野，他穿著橙環衛制服，戴著一頂線帽，遮住上半張臉，可另外半張臉與畫像上的人幾乎一模一樣。
“臭小子，可以啊！”林澤立大笑出聲，隨即安排道，“你們幾個給我認認真真，逐幀逐幀地看，找到這個人的行軌跡，附近的監控能調出來的都去找，我不信找不到這人從哪裡來。AI不見得靠譜，全部給我眼過個幾遍才算數，聽見沒！”
“是！”
林澤立又點了兩個人，說：“你們去比對錄庫裡的人臉資訊，尋找嫌疑人。”
最後，他對鄭奕文說：“你再跟著我和方隊去南區走一趟，重新梳理一遍，看看還有沒有什麼的東西。”
“所有人，開始幹活！破了案子，我請所有人吃飯！想吃什麼，隨便點！”
鐵公拔，案子有了進展，所有人都興起來。抑已久的氛圍之下，終於有了一輕快。
鄭奕文卻高興不起來。
這未免也太順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