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例會結束得並不開心,林洪倩憋著一肚子氣,挽著秦梧就走了。秦梧也破天荒地沒有逗留,甚至連看都沒看鄭奕文一眼就離開了。
“一群慫包!欺負我們!虧你還對他們那麼好,結果看到證據都懷疑你!”
“正常,人心就是容易搖的。”
“梧梧寶貝,我一直堅定相信你!”
“謝謝你。接下來一個月,你的晚餐被我承包了。”
林洪倩兩眼發:“天啊!這就是被富婆包養的覺嗎?”
“就是委屈你,工作量又大了不。”
“哎呀,沒事。又不怪你,是他們的錯!”
們說話的功夫,鄭奕文追了上來,解釋的話堵在邊,秦梧先開了口:“我還有工作,鄭警有什麼事過工作郵箱聯絡我吧。”
“秦梧,你生氣了嗎?”
“沒有。我有什麼好生氣的?”秦梧帶著些許哭腔,拉著林洪倩加快了腳步,側過臉不去看他。
鄭奕文沒哄過生,有些無措:“你告訴我,我哪裡做錯了。”
“沒有,鄭警做得很好。如果沒事的話,請不要跟著我了。”秦梧聲音裡滿是委屈,一字一句像是從牙裡出來的,中似是憋了氣,稍微一鬆懈就要徹底崩潰。
林洪倩很識趣,急忙道:“我想起來,還有些事要跟他們確定一下,梧梧寶貝,你稍微等我一下。”
“洪倩……”秦梧著逃竄的背影,無助地喊了一聲。
走廊上,很快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秦梧捂著臉,一腦往前走,依舊不理旁的人。
越是著急,越是慌張,就越容易犯錯。
秦梧平時聰明的,此時卻笨拙地絆住了腳,險些平地摔了下去。幸好被人扶住,才不至於更加丟臉。
“到底怎麼了?”鄭奕文堪堪將人扶好,俯下低頭要看,“你告訴我,我哪裡做錯了,我才能改啊。”
“你是不是也懷疑我?”抬眸向他,亮的眼裡染上了紅,眼淚如珍珠般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我沒有,我怎麼會懷疑你?”
“明明就有。”
“我想聽先說完,再逐條反駁。”鄭奕文耐心解釋,“提出的證據和假設確實有一定道理,我不聽清楚就反對也不合適,對不對?”
“那你有沒有搖過?”
“沒有,我只是尊重別人發言的權利。”
“好吧,那你懷疑過我嗎?”
鄭奕文誠實回道:“懷疑過。”
“你不相信我。”秦梧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流下來,著氣,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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