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梧不再憋著,直接進他的懷裡哭了起來,手自然地環住他的腰,他順勢抱了回去,著的腦袋。
鄭奕文過玻璃窗的倒影看到彼此相擁的場面,忽然驚覺他們的關係似乎不知不覺間竟然親了那麼多,秦梧對他撒的頻率好像也越來越高,他不知何時習慣了這有些過界的肢接。
半晌,走廊遠傳來腳步聲,秦梧才匆忙從他懷裡離開,拉著袖去臉上的淚痕,疾速往前走,不想人看到失態的模樣。
鄭奕文幾步跟了上去,不遠不近地跟著,眼神落在那雙白皙修長的手上,沒一會兒又挪開了視線,手握拳塞進了上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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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天空沉下來,烏雲遮住了太,只留下微弱的日。
盧曉臻出師不利,起初的威信如今然無存,今早挽回了面子也在的衝下消耗殆盡。指派下去的任務遲遲沒有反饋,催促之後也是奉違的敷衍,一時間失去了方向,只好親力親為去做。
“小盧,你今天為什麼沒有提前跟我說?”林澤立的話在腦海裡反覆迴圈著,“質疑同事,這麼大的事,你竟然不告訴我,直接在會上說。你有沒有想過,你的舉只會讓下面的人更加排斥你,更加不願接你?我們辦案講究團隊協作,了哪一個環節都不行,懷疑自己的隊友是大忌。”
“有問題,難道就裝聾作啞?”
“那你應該走正規程式進行調查,而不是當眾對峙。如果真的有問題,你也是在延誤走程式的時間,更是會打草驚蛇。如果沒問題,你的舉會讓所有人都跟你離心,不敢把後背付給你。”
“對不起,是我太魯莽了。”
“我不知道你們之前發生了什麼,但是把偏見帶到工作上是非常不的事。昨天我已經提醒過你了,沒想到那麼快你就再犯。”
“我是真的覺得太過於巧合。”
“巧合不是你辦案的理由。你在理這件事上,太不妥了。”林澤立語重心長道,“不只是你,南區的方隊也有過擔心,他的理方式就是走正規程式,這是局裡的要求,小秦也積極配合。你很聰明,但是不夠沉穩,否則你不會看不到那份檔案,也不會鬧那麼大的笑話。”
“我知道了。”
“建立信任很難,破壞只需要一瞬間。後面這段時間會很難,你做好心理準備。”
“好。謝謝林隊。”
盧曉臻案頭的檔案很多,哽咽著不讓眼淚下來,一本本讀著,一件件看著,迫自己專注於工作,不要再迴圈上午的窘迫。
“寶貝,今天順利嗎?”母親發來的訊息讓徹底破防,捂住不讓自己哭出聲,泣得卻更加劇烈。回覆說一切順利後,埋頭痛哭起來,悄悄宣洩著委屈。
叩——
敲門聲止住眼淚,從屜裡拿出餅快速拍了拍,迅速恢復平靜,鏗鏘有力地說了句“進”。
門緩慢推開,實習生捧著資料進來,盧曉臻的臉上看不出異樣,聲音聽不出哭腔,與往常沒有一不同:“有事嗎?”
“盧支隊,我們先整理了這五年的案子給您過目。您看看是否有問題。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就按照這樣繼續整理下去。”
“辛苦了。嗯,不錯,其餘的你們慢慢來,質量更加重要。”笑著讚賞道,“看的過程中,你們也可以多多思考,這些都是很好的學習資料,對你們後續工作也會很有幫助。”
“好。謝謝盧支隊。那我不打擾您了。”
“嗯。去忙吧。”
門砰地一聲關了,仰靠在椅背上,前所未有的疲憊席捲著。
閉上眼,又是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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