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後悔？”
“永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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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區，刑偵隊。
疲憊了一個上午，辦公室裡安靜下來，連床都來不及搭起來，飯也顧不上吃，倦意讓他們直接趴在桌上或是倒在座椅上沉沉睡去。
“奕文怎麼樣？”寧筱拎著換洗出現在一樓大廳，見林澤立下來詢問道。
“沒事，在醫院陪人。”林澤立接過手裡的東西，問道，“難得放假休息，怎麼還跑過來了？”
“就是難得放假才能給你送東西啊！”
“對對對，老婆說得對！”
“你別佔我便宜，還沒領證，別。”收起笑意，說道，“奕文那小子什麼都不告訴我，你幫我看著點，如果有事一定不能瞞我。”
“我怎麼敢瞞你？他今天打電話來請了年假，估計都在醫院陪小姑娘了。”
“請年假？”寧筱有些驚訝，“這個小姑娘很特別。”
“嗯，就是之前跟你提到過的，興城救過，在臭小子生日那年。”
“原來是這樣。唉，年輕人的事我還是不過問太多了，順其自然吧。”
林澤立點頭，拉過的手，關心道：“手怎麼這麼涼？”
“天冷，風又大，能不涼嗎？對了，你晚上回來嗎？”
“肯定回，但幾點還得再看。”
“不順利？”
“嗯，兇手太賊了。”
寧筱對案子的事不興趣，也沒想再多問，代了幾句勞逸結合的話，就準備離開。
“筱筱，我知道我不該多說。”林澤立躊躇了很久，“你好像有些迴避跟奕文面對面接。連我都看得出來，他向來敏，肯定也覺到了。”
寧筱雙手環臂，看向大廳那面功勳牆，神淡然：“我知道。但是，他越來越像他了。”
林澤立垂著頭，靜靜地聽著。
“長相、脾，就連習慣，對工作的態度，都如出一轍。”
“我累了，真的累了。”
“你就當我是個膽小鬼吧，我不想再活在過去了。”
“我知道，我不是什麼好母親。有哪個母親會費盡心思逃離自己的兒子啊？但是不逃的話，我也要死了。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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