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對待你?”
“對。我的錢你可以隨便用,但你不用再給我買這些東西。”他終於抬眸,認真地說,“如果最開始你的目的是讓我上你,那麼你已經功了。”
“那你的目的呢?”
“在你邊,守住你。”
“我可以理解為,變相地畫地為牢嗎?”
“嗯。”
錢包掉落在地上,服隨其後,一件件散落下來。
“你真的想好了嗎?”
息的間隙,鄭奕文又一次確認。
秦梧有些不耐煩,與平時的乖順不同,此刻的帶著煩躁,不想聽他一再重複那些話,重新堵住他的。好像有些上癮,親吻著能看到的每一個地方,雙手地抱住他,鎖住他,不允許有片刻分離的機會。
鄭奕文配合著,順應著的作,指尖反覆挲著為救他而留下的槍傷,擾得對方愈發心難耐,翻坐在他上,面對面看著他,牙裡艱難出字:“去浴室。”
水聲蓋不住歡愉,掩藏多年的慾發出來,難以輕易填滿。
不知過了多久,秦梧終是站不住,癱在他上,任憑對方為清理乾淨,連人抱起,放回主臥床上。
“鄭奕文。”在睡過去前,拉住他的角,聲音有些沙啞:“你要言而有信,這輩子都不能離開我。”
“嗯。”
聽到滿意的答覆,終於沉沉睡了過去。
鄭奕文在額間輕輕落下一吻,拂過臉頰殘留的紅暈,看了許久,才關上門出去。
客房一片狼藉,他仔細收拾,將撞倒的東西逐一歸位,又手洗了,機洗了其他件,才開始開啟行李箱,安置自己帶來的東西。
不過,他發現有些多餘。
洗漱用品一應俱全,櫃第二個屜裡也整齊擺放,床頭櫃裡更是放了好幾盒不同品種規格的用品,他有些哭笑不得。
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太到了休息時間,早早與月亮換了班。
鄭奕文晾好服,簡單做好了晚飯,才躡手躡腳了主臥。
“秦梧,起來吃東西,吃完再睡。”
秦梧嗯了一聲,半夢半醒,微眯著眼,偏頭冷笑。朦朧地眨了眨眼,中午吃的藥還發揮著作用,下午的疲倦遲遲沒有緩和。
深度睡眠之後的頭更是出奇地昏,只聲音懶洋洋的,有些難以區分真實與虛幻。
“鄭叔叔?”
鄭奕文的手一頓,瞳孔微怔,只聽聲調高揚了些許,帶著笑。
“你的寶貝兒子,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