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奕文先囑咐他注意安全,才回道:“說一起回去。”
起初,他還有些擔心不住,但又覺得一起去局裡反而更安全,能隨時見到,同事也都在,總好過獨自一人在家,這才鬆了口。
“也好,你快回來吧!我一個人承不來!”
鄭奕文順便問了他臨西村的事,他說對方遲遲沒有聯絡他,不知道是還沒訊息,還是有其他的變數。
“我知道了,等後天我來理。”
算算日子,今天是曾達審判結果出來的日子。
鄭奕文登上了網查詢,通知第一欄點選量已過萬。
果然,判決延期了……
“秦梧,對不起。”鄭奕文走到的邊,蹲下子環住的腰,語氣裡滿是歉疚。
秦梧不明所以,著他的腦袋,像是在安一隻傷的大金,溫聲道:“怎麼了?”
“前段時間,曾達的案子有了新的線索,對面提了申請,延期審判了。”
的作一頓,語氣卻還保持著平和:“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鄭奕文有些慌,環著腰的作了:“是我發現的。”
“發現了什麼?”
“死者的炮友是碎案的兇手。”
秦梧沒說話,他抬頭觀察的表,溫和的眸子出一寒意,卻在進他眼裡時添了溫。
“你會不會生我的氣?本來一錘定音的事……”
“你是警察,本來就應該這麼做,但的確有些意料之外。”
秦梧的指尖劃過他的發,順著眉骨而下,最後捧住他的臉頰。深深撥出一口氣,雙手緩緩向下,握住脖頸,拇指指腹輕輕挲著他的結。
“秦梧?”鄭奕文有些拘謹地喚了一聲,卻沒有喚醒渙散的視線。
秦梧握住脖頸的作了,眉心微皺,在下一秒拎起他的領,吻了上去。
重心沒來得及調整,他們倒在鞦韆椅子上,在浮間尋找對方的。
舌尖錯之間,氣息失去了原本的秩序,退守的剎那,秦梧咬住他的不放,二人僵持在原地,睜眼對視。
許久,才鬆開:“我有些生氣。”
“你是應該生氣的。”
“你要補償我。”
“好。”
“我要你兩天之,把我床頭櫃裡所有的存貨全部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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