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梧在船艙底部的角落裡,船艙底部的黴味混著柴油氣息,像一隻無形的手掐住嚨。
半臥在角落,上放著一個黑書包,裡面是一張千萬元的支票和幾萬塊現金,偽造的護照和份證明放在夾層,一把手槍和幾個彈匣在書包底部的隔層裡。旁的斜挎包則是幾件舒適保暖的服、幾頂假髮帽、易容用的矽膠,還有磨得鋒利的鋼筆。
了口袋裡的煙盒,指尖停在半空,船艙不能菸,罵了句口,忍住了癮,靠在後的箱子上閉目養神。
箱子嘎吱作響,昏沉從太蔓延開,口卻比頭更悶,咬後槽牙,一火又升了起來。
胡辛傑。
真是蠢貨。
這麼多年都相安無事,偏等了收手的念頭,他就惹出禍來。
反覆威脅,多次差點出馬腳,害得連鄭奕文都起了疑心,那麼多年的小心謹慎就因他那沒來由的“嫉妒”毀於一旦!
墜樓而亡?真算是便宜他了。
盧曉臻的臉浮了上來。
好警察,死了怪可惜的。
秦梧扯了扯角,沒有笑意。如果安分點,別死咬著不放,真願意陪再玩玩那宮鬥般的稚把戲。可惜,盧曉臻學不會低頭,學不會“不該管的別管”。
教過的呀。
那麼多年了,還是吃不懂教訓。但凡學著別人渾水魚,按時上下班,何至於被胡辛傑那個蠢貨折磨那副鬼樣子?
但,盧曉臻也不算冤,但凡不追那麼,等殺完胡辛傑,繼續做人民英雄,秦梧也還能繼續當秦家大小姐,多麼完的計劃。
非要逞強,管不該管的事,還要牽連。
現在好了,不得不逃,逃得這樣狼狽,在這髒閉塞的底艙裡,連菸都不上。
至於鄭奕文……
或許一開始就不應該為了那該死的好奇心回來,一開始也應該直接把鄭興城那破手機丟了,不然本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那麼固執,那麼有趣的人。
看一個正經、正義、正直的人出本,是件好玩的事,如果沒把自己也搭進去的話。
無名指上的戒指把套得牢牢的,從沒想過自己真的會因為一個男人心,曾經嘲笑過自己母親的人竟然也栽在了一個男人上,為自己的愚蠢到可悲。
秦梧無聲地扯了扯角,這東西真不得,還真以為能過上安生的日子,學別人談談結結婚,看來命運還是不肯眷顧。
“算我們有緣無份了。”
看了眼手上的戒指,秦梧仰頭繼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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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你會好奇,一切是怎麼回事?也可能完全不在意,就像秦梧一樣,對於很久遠以前發生的事忘得徹底。
可是,發生過的事不會因為被忘而就此消失,死去的人也不會因為被掩埋而變得空白,真實也不會因為時過境遷而為虛假。
多麼正能量的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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