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秦梧說,聲音輕輕的,“就是一點小傷,怎麼好再讓爸媽為我擔心。”
“小傷?我看你脖子上還有印子!”秦父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沉沉的,著怒氣,“那個學生怎麼回事?追到你們班上來打人?威脅陷害?老師不管嗎?學校不管嗎?我們家的孩子至於貪圖你們那點破錢嗎!”
班主任在旁邊陪著笑臉,說著“正在理”“對方家長也來了”之類的話。秦父不聽,直接打斷:“對方家長來了?那正好。我要見他們。”
班主任沒辦法,把他們引到會客廳,去另一邊對接那邊的家長。
“爸。”
秦父轉過頭,看著。
“算了。”
秦梧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沒哭。扯出一個笑,很小,很輕,像怕給誰添麻煩。
“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可能是太著急了。那天運會摔了,本來能拿第一的。心不好,能理解。”
秦父皺起眉頭:“心不好就能打人?把你打這樣,你說算了?”
“我真的沒事。”秦梧搖搖頭,“爸,媽,你們別為這事心了。你們工作那麼忙,還要跑過來……我過意不去的。”
秦夫人眼眶紅了:“你這孩子,”手了秦梧的頭髮,“怎麼這麼懂事。”
“我不是替說話,”秦梧低下頭,聲音更輕了,“我是替你們想。打我,我疼幾天就過去了。但要是鬧大了,記者啊什麼的來問,說什麼養在學校被人欺負……到時候傳出去,不好聽。”
秦父沉默了幾秒。
“你是說……”
“讓他們轉學吧。”秦梧抬起頭,“走得遠遠的,這事就過去了。就說自己原因,出國養病。外人問起來,我們還能落個寬容大度的名聲。”
笑了笑,很乖,很懂事。
秦父看著,眼神複雜。過了很久,他手拍了拍的肩膀:“好孩子。”
盧曉臻家很快辦了轉學,說是出國治病。臨走前,沒再來學校。有人說是家長不讓來,有人說是自己不敢來,也有人說真的去看神科了,需要靜養。
秦梧沒打聽。
但知道盧曉臻走的那天,是週一的早上。站在教室窗戶邊,看著遠校門口開出去的那輛黑轎車,看了很久。
秦父秦母對的態度,從那以後變了不。新買了各式各樣的服、鞋子和書包,還派了司機早晚接送,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秦梧是他們認定的兒。
這事也在圈子略微傳開,人們對於秦家夫婦的態度好了許多,真當他們是善良的大好人,縱使不是自己孩子,也盡力照拂。
秦夫人開始每週給帶好吃的,說是“補補”。秦父偶爾會在飯桌上多問幾句學校的事,問完點點頭,說“有事跟家裡說”。連秦靜都消停了一陣,不知道是被大人叮囑過,還是自己看出了什麼。
同學對更好了。
“秦梧真的太善良了,被欺負那樣還給對方說話。”
“要是我早就撕回去了,還勸爸媽別追究。”
“活該那個神經病滾蛋,欺負老實人會有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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