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前,溫純趁著老師不注意,連拖帶拽用盡蠻力把拐一條寫著“維修中”的小道後,便以為可以從此。
可是啊,真的太單純了,單純得有點蠢。
怎麼就沒想過,秦梧會不喊不的原因呢?
那條小道環著山繞進去,直通一正在裝修的小亭子,那的圍欄有些松,上面還掛著警示的牌子。
那三人很快就跟了上來,把們兩個圍住。
“人帶來了,我的照片……”溫純訕訕開口,“快刪了。”
其中一人似是被這話逗笑了:“小妹妹,你的照片又不是我們拍的,能刪什麼?不過,我看過那些……影片,嘖嘖嘖,怎麼說呢?妹妹,你這裡太小了,不得勁啊!”
“住口!”溫純臉霎時白了,“你說什麼!你們言而無信!”
另一個寸頭的男人從口袋出一菸點上,有些不耐煩:“閉吧你,小心我在這就把你給辦了。”
溫純抓著自己服的領口,害怕得後退了兩步,餘瞥到旁的人,指著秦梧說:“漂亮,材好,你要弄弄!我爸是廳長,你們欺負我,他不會放過你的。不一樣,只是養,殺人犯的兒,你們弄死也不會有事!”
秦梧挑眉,側頭掃了眼旁邊的人,見口不擇言的狼狽模樣,不自覺覺得可笑。
“費了那麼大的力氣找我,有事?”
中間那個站出來,指著手上長長的疤:“姐姐,幫了你那麼大忙,不報答一下,說不過去吧?”
“又不是我劃的,你應該去找劃傷你的人。”秦梧眼裡沒有一恐懼,反而讓討好的三人有些心虛。
溫純視線在幾人之間打轉,也顧不得照片的事,趁著他們對話就往外跑,結果被另一個一直沒開口說話的人拖回來,捂按在原地。
一聲聲呼救咽回肚子裡,只留下泣聲,被人群的吵鬧聲掩埋。
“哼,識相點,大哥不在這,沒人能護得了你。不給錢,我這就去警察局翻供,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那場救妹妹的戲碼只是你自導自演的謊話!”
溫純睜大眼睛聽著這話,皮疙瘩遍佈全,後面的話,不敢聽,卻一窩蜂衝進腦子裡。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大哥幫你做了不髒事。小心我們全部捅出去,讓他們來看看,你的本有多麼噁心虛假!”
秦梧笑著嘆了口氣,沒有害怕,淡淡道:“你想怎麼樣?”
三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嚥了咽口水,結上下滾:“你讓哥幾個嚐嚐味道,再給多點錢,這事兒就算了。”
秦梧點頭,不以為意:“今晚吧,這裡不方便。”
“爽快!”
笑著看了眼溫純,再挑眉示意那三人,他們瞬時明白了意思。
秦梧邁步走了出去,後那個雙手雙腳被綁住、裡塞著髒老頭衫的人,沒過多久就被丟了下去。
外面的人對此事全然不知,只有慌忙找人的班主任撥打著電話,試圖找到離隊的學生。
手機在樹叢中震著,可惜沒人接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