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你也給我機會，讓我好好陪你。像我說的，下輩子，我只為你活。”
寧筱側過頭，有些赧：“那麼大人還說這種話，也不害臊。”
“說給老婆聽，有什麼害臊的。”
說著，他把人摟進懷裡，拍著背，輕聲安。
“奕文那裡，”的聲音從他肩膀裡傳出來，“你去跟他說。說我……不是衝他。”
“好。”
他沒有鬆開，又站了一會兒，等到的呼吸平穩了才緩緩放手。
安兒子沒費多功夫，他這個兒子很懂事，也有些疏離淡然。見沒什麼好多說，讓他好好休息，就打算離開。
“爸。”鄭奕文住他，“你調崗就是為了媽媽，對嗎？”
“是。”
“值得嗎？”鄭奕文有些想不明白，“你都放棄家裡那麼多年，難得有個好結果，就放棄？”
鄭興城沒想到這話，也聽出了怨怪：“你長大之後，會明白的。”
“爸，我聽得出，你最近遇到了糾結的案子，又卡在調崗的節點，就不想查了。”鄭奕文直直盯著他的眼睛，“保證安全的前提下，還是善始善終吧。”
“什麼？”
“今天，我聽說，有很多逃跑的反社會人格是如何禍害社會、殘害人民的。如果是真的，你不查，不算失職嗎？”
話語剛落，門倏爾開了。
寧筱面無表地站在門口，進來後拿著鄭奕文的書包，從口袋裡拿了幾百塊錢塞到他手裡，語氣冷淡：“你今晚就回學校吧，這段時間都不要回來，也不許給你爸打電話。剛才那種話，我不想聽第二遍。”
“媽，如果不追求正義，我們存在的目的是什麼？”
啪——
一掌甩在了他的臉上，寧筱抖著，怒瞪著他，手抖地抬起，指著他的鼻子：“你要去死就去死，你別帶上你爸。他好不容易留下來，你敢讓他離開，我就沒你這個兒子。”
鄭興城想攬住的肩膀卻被推開，轉而看著他：“不許查！我說，不許查！”
“我不查！說好不查了，我就一定不查！”鄭興城抱著走出去，轉頭讓兒子別擔心，安心住著，明天再說。
安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又請了假，陪四轉了轉，才算是稍微好些。
鄭奕文當晚就打車回了學校，並且遵守約定，沒再回過訊息。
年意氣，心中有夢，難忘信仰，可卻不知有很多事並非如此簡單，要堅守信仰，就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你說，如果他提前知道這代價如此之大，還會做一樣的選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