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其後的是數條未接的來電提醒。無果後,每天都會有不同的猜測發來,詢問父親的況,假裝無事地問他何時歸來。
鄭奕文的訊息在那一週之後變得不一樣了,甚至跟之前所有的狀態都不一樣,他開始分自己的日常,說的話越來越多,好像在補上過去缺失的日子。
“爸,我今天去看了心理醫生,醫生說我中度抑鬱。開了藥,我在吃。你別擔心。”
“爸,我今天在路上看到一個人,很像你。我跟著他走了兩條街,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不是你。”
“爸,我畢業了,為跟你一樣的刑警。你會為我驕傲嗎?”
隨後是幾張照片,秦梧點開,發現那個男生長高了很多,不再是清秀的模樣,而是多了些稜角分明的銳利,過鏡頭直直擊打過來。
“爸,我遇到難破的案子了,熬得很晚才回到家,你當時也是這樣嗎?”
“爸,媽說你死了,可我還是不信。你還活著的,對嗎?”
“爸,我最近拿了局裡頒發的勳章,林隊說你年輕的時候也拿過。現在我的照片跟你的都掛在同一面牆上,你看到了嗎?”
......
秦梧面無表地看完所有訊息,從未有過如此濃烈的好奇,隨即點開他的個人主頁,裡面卻是什麼都沒有,只好又將那些訊息看了一遍。
鎖了屏,關了機,老舊的裝置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距離博士畢業還有兩年,秦梧開始考慮回國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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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奕文不是一個分很強的人,他在社上幾乎沒有任何痕跡,似乎是一個只生活在現實世界裡的人。
要了解他確實需要費很大的力氣,秦梧只能在局裡對外活照片的角落裡發現他的影。很偶然的,在國際學會議上,秦梧遇到過國的同行,無意聽到過關於這個名字的其他部分。
“聽說北區那邊新來的一個小夥子特厲害特認真,有幾起案子都是他給破的。我一會分的那個案例就是他給破的,當然我分析的肯定是改編過的啊。可是現實更兇,更可怕!”
“欸,小夥子有友嗎?帥嗎?”
“說案子呢!”中間站著的男人無奈指著邊幾人,笑道,“單著呢!帥是帥,可惜,聽說都沒談過,一門心思只有工作。”
“不會是有什麼病吧?”
“嘖,不是!怎麼說呢?你們就聽聽得了,別出去說。”男人降低了音量,“他爸失蹤很多年了,他媽因為這件事差點沒瘋,估計他覺得吧,自己這個工作不適合家。總之原生家庭那些事兒。”
聽完這話,周圍的人忙搖頭說這種問題很大,堅決不能要。
秦梧靜靜聽著,角微微上揚,想到訊息裡那句“我想這輩子我都會孤單下去”,以為是失了,沒想到是沒過。
不過,這些只是後來制定計劃的方向,卻不是最終做下決定的原因。
“學姐,到時間彙報了。”
秦梧笑著跟那些人告了別,轉進了彙報廳。
三個月後,秦梧正式被授予了博士學位,結束了漫長的學習生涯。
工作申請已經批了下來,迫不及待地坐上回國的飛機,去見一見隔著螢幕認識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