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隊，今早五點有人報警發現碎石塊。”
方辰接到電話時還躺在床上，昨晚生生熬到下半夜，好不容易完結了一個疑案，才睡不到兩個小時就有新的，他不由有些煩躁。
“知道了。馬上過來。”
方辰結束通話電話，盯著天花板愣了一秒，隨後猛地坐起。腦子還帶著沒散盡的睏倦，全憑本能和記憶縱自己穿上外套，抓著鑰匙出門。
清晨的空氣帶著溼冷，警戒線已經拉起，湖邊圍著零星幾個人影。技科的人正蹲在一片淺灘旁，燈打在水面上，晃得刺眼。
“方隊。”見他來了，負責人快步迎上來，聲音得很低，“你看這個。”
他側開。
一塊沾著淤泥的碎石靜靜躺在證袋裡，石面糙，但邊緣卻有明顯的斷裂痕跡，像是從某個整上被砸下來的。
方辰眯了眯眼：“湖裡撈出來的？”
“對，清潔工說今天早上水位降了點，這一片出來了。”他頓了頓，“而且不止一塊。”
話音剛落，另一邊技員喊了一聲：“這裡還有！”
方辰蹲下，戴上手套，輕輕撥開石塊表面的淤泥。泥水順著指流下，一抹暗紅約浮現。
不是泥，而是跡滲進石頭裡的。
他手指一頓，這些石頭不像自然掉進去的，石塊上綁著的繩索也確認了這件事。
看見他的作，技科的同事趕忙補充道：“我們初步看了，重量都不輕，而且形狀有點規則，像是……”
“東西用的。”方辰接上。
技科的人頷首：“劉怔初步看了，說是看腐爛程度，覺得可能死了一月有餘，但是的資訊還是需要等我們這邊確認無誤後帶回去給他檢查。”
難怪了，一個月後才被發現。如果當時是被那些石塊住的，就能解釋得通為什麼這麼久才浮出來。
方辰頷首，繼續說：“去查上個月的失蹤人口名單，看看有沒有符合況的，讓家屬來認人。”
公園的負責人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額頭上全是汗，西裝外套都沒來得及扣好，一見到警戒線的方辰，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警……警。”他強撐著鎮定，聲音卻有些發虛，“這、這到底什麼況？”
方辰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你是這裡的負責人？”
“是，是我。”對方連忙點頭，“我姓周，這片公園的日常運營都是我在管。”
方辰點了點頭，直接切正題：“監控況怎麼樣？”
周負責人像是早就預料到這個問題，趕忙說道：“已經安排人去查了，從一個月前開始往回調，但……暫時沒有發現異常。”
“沒有異常？”跟著後面的人忍不住了一句，“這麼大規模的拋行為，一點異常都沒有？”
周負責人臉一僵，語氣有些為難：“這個……我們公園面積比較大，監控主要集中在主幹道和口，湖這邊……覆蓋不太全。”
方辰微微眯眼：“不太全，還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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