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跟他去把資料取回來，然後監控之類的影片也一併帶回來，讓技組重新過一遍。不要只看異常畫面，把一個月所有夜間時段都單獨拎出來。”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員工資料也要，尤其是保潔、安保、維修這幾類，值班表、調班記錄、請假況，全都核對。”
“明白。”
“地形圖也拿一份，越詳細越好。”方辰繼續說，“還有周邊道路、停車點，附近商鋪、小區的監控，全都去協調調取，尤其是能拍到湖西北角這一帶出口的。”
一個醒目的警聽到這兒，立即接話道：“我去聯絡警那邊，把路口的卡口資料也調出來。”
“好。”方辰點頭。
他目一轉，看向公園外的方向，語氣更低了幾分：“順便……問問常來的那些人。晨練的大爺大媽、夜跑的、遛狗的，有沒有見過異常的人或者車。重點問深夜和清晨。”
一名年輕警員有些遲疑：“方隊，這些人記得清嗎？”
方辰看了他一眼，語氣不急不緩：“記不清人，可以記得事。”
“比如，有沒有誰，固定時間出現；有沒有車停在不該停的地方；有沒有人帶著大件東西進出。”他表嚴肅，認真說道，“一個月的時間，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幾人同時點頭，迅速行起來。
周負責人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像是第一次意識到事的嚴重。
“警……那我們這邊要怎麼做？”
“配合就行。”方辰打斷他，“你的人，一個都不要走，全部留在現場，等我們逐一問話。然後，暫時不要讓遊客。”
“好，好……”對方連連點頭。
人群逐漸散開，現場變得更忙碌，也更有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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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舒適，灑在上暖洋洋的，卻也不刺眼，更不會灼傷皮。
秦梧繞過幾個街區，晨跑到了此。遠遠地，他就看見公園門口停著幾輛不太尋常的車，還有拉起的警戒線，把一小片區域隔離開來。
人群被擋在外面，三三兩兩地議論著，聲音得很低，卻止不住好奇。
放慢了腳步，汗水順著鬢角下來，呼吸還帶著節奏，但視線卻已經越過人群，落在更裡面。
耳機裡還播放著浮的噪點，摘下了其中一隻，聽清來自大自然的聲音。
秦梧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角微不可察地了一下。
忽然就理解了為什麼有人會忍不住回來看看。
不是炫耀，也不是後悔，而是一種確認。確認一切是否按照預想發展，確認自己的“作品”是否被正確解讀，確認那些細節有沒有被發現。
輕輕撥出一口氣，像是在調整呼吸，目卻沒有離開。
湖面泛著，看不清細節，但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甚至比現場的大多數人都要清楚。
人群中有人小聲說：“聽說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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