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梧衝了個冷水澡，隨後特意換了件純白的運套裝，噴了些淡淡的香水，頭髮披散下來，搭配上頭上的繃帶和上的傷，確實有些可憐。
“姐，你要去哪？不是剛回來嗎？”見秦梧準備出去，秦靜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愣愣地問。
秦梧耐心地解釋道：“案子有些新的變化……靜兒，姐姐必須去。”
“為什麼！什麼案子？”
秦梧眼眶瞬間紅了，半晌沒開口，等到秦靜快不了了，才緩緩說道：“昨晚姐姐去夜跑，遇到壞人了。另一個遇難者……今早去世了，作為唯一的目擊證人，姐姐需要配合調查。”
“你說什麼！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告訴我們！”
“靜兒，兇手……很可能是我的生父。”眼淚滴答滴答落下來，秦梧掩面泣，“我怕你害怕，也怕他真的是來索命的。你們對我那麼好，我不可以……”
秦靜已經衝上來抱住：“你是我認定的姐姐，是我的家人。遇到事，你怎麼能不說呢？”
秦梧忍住眼淚，握著秦靜的肩膀推開：“所以姐姐需要去局裡配合調查，靜兒先回家，不用擔心姐姐。”
“我要陪你！”
“不行。”秦梧回絕了的提議，在鬧脾氣前耐心解釋道，“那種地方有很多不乾淨的人，你去了會不了。而且姐姐一進去就會被單獨帶到房間，你也陪不了我，沒必要乾坐著。”
秦梧最是瞭解秦靜，好吃懶做，害怕麻煩，果然關切的眼神冒出了遲疑，便趁熱打鐵，給了臺階：“為了姐姐，靜兒就在家裡等訊息，如果需要，還得麻煩靜兒幫姐姐找律師。”
有了理由，秦靜頷首，打定主意立刻要回去讓父母出面，一定不能讓秦梧到半分委屈。
沒再推拉，秦梧幾乎什麼都沒帶就下了樓，等著回去接調查。
下樓遠遠看見鄭奕文從車上下來，著急地朝的方向跑來，秦梧莫名有種的覺，看他為自己擔心，因此慌不擇路，似乎會很好玩。
緻的五微不可察地了，不同於工作時認真的模樣，是嶄新的面貌。秦梧靠近他，戴上了為他定製的面，眼眶通紅地著他，好似下一秒就要無力倒下去。
“奕文哥，對不起。”風中，秦梧好似隨時都有可能被吹倒，單薄的影讓人難以不生出憐憫，鄭奕文把外套裹在上，看眼眸微微，抬眼向他。
沒把這一連串練習了許多次的作放在心上，腦海裡還停留在秦梧之前經歷過的案子，心著急，卻不是秦梧設想的擁抱安：“不用道歉。”
雖然安，但還保持著距離，恰到好的分寸。
引著上車，見哭泣道歉，任噎落淚，始終都沒有給過一個預想的擁抱。秦梧的眼睛哭得有些發疼，不清旁邊的榆木腦袋是不敢還是不願還是不想。
直到坐進審訊室，他都吝嗇於給一個溫暖的擁抱。
秦梧對於審訊從來都不害怕，沒有讓可以隨意控自己的五，做出恰到好的反應，彷彿一個九死一生討回來的害者那樣，保留著最後一堅強，回答每一個讓痛苦難耐的問題。
當然，對面是專家，秦梧自然不會放鬆警惕，全力回答著每一個細節，佯裝思考，故作為難，強裝堅強，大腦始終在運轉著，而也實在疲乏了些。
秦梧不太確定誰會在那面鏡子之後，但是故意地，每次緒到需要落淚時，都會籠著上的外套，聞著裡面淡淡的洗清香，在裡面，像一隻沒人保護而困頓迷茫的小兔子。
“你的父親既然那麼恨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你？”
“或許是還顧念一點父的誼，又或是想找我要錢……”
長達一個多小時的審訊是對心的折磨，時間越長，嫌疑人越容易出馬腳。秦梧也知道再這樣下去，無休止地詢問，或許也會不小心被人發現端倪。
所以幾乎沒有再猶豫等待，眼皮好似不控地眨了眨，下一秒徑直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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