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梧有些喜歡這種被人管著、關心的覺,仰著頭說:“不怪他們,我覺得沒那麼誇張,也想自己走走,放鬆一下神經。”
“那我們循序漸進,晚點我陪你走走。”
鄭奕文拉過的腳放在自己上,看到上面有些可怖的傷口,心頭有些微,眼眶下一瞬就紅了。趕忙問護士:“這傷口怎麼又裂開了?”
“可能是剛剛拉到的。”護士解釋道,“我們再檢查一下。”
“沒關係的!”秦梧說,“我的我很清楚,真的有問題,我會及時告訴大家的。”
雖然這麼說,但是護士長已經走了過來,鄭奕文協助按住秦梧的,拆卸繃帶,最後秦梧也只好屈服,重新換了一遍藥。
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消毒水淡淡的味道。
護士長作利落地重新包紮好傷口,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見秦梧乖乖點頭,才終於放心離開。
門輕輕合上。
鄭奕文半蹲在床邊的姿勢,沒有起。他低著頭,手指輕輕託著纏滿紗布的腳踝,眼尾還有點泛紅。
秦梧低頭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手,輕輕了他的頭髮。
“鄭奕文。”
“嗯。”
“你怎麼比我還難?”秦梧有些忍俊不,調侃他道。
“又讓你傷了。”他沉默兩秒,結輕輕滾了一下,“從我們認識到現在,你了好多次傷,我每一次都沒有保護好你。”
“不是的,你救了我。”
秦梧說這話的時候,心有種怪異的覺,可惜說不出來什麼,只手將人拉起來,重新坐到自己邊。
鄭奕文偏過頭看,眼裡的紅更加明顯:“為什麼傷的人不是我?”
秦梧心口猛地一。
鄭奕文平時太穩了,緒永遠收得很好,好像什麼事都能冷靜理,所以偶爾出一點失控,就會格外讓人招架不住。
秦梧看著他,臉上的表緩緩收了回去:“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年,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
“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
空氣倏爾凝固起來,他們向彼此,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鄭興城這個理由太過於牽強,也難以持續支撐起一段。
在鄭奕文目偏離之前,秦梧先他一步做出了反應。
“喜歡你。”秦梧手捧住他的臉,前所未有的認真,“想跟你永遠在一起。”
鄭奕文整個人都怔住了,像是完全沒料到會在這一刻把話說得這樣直白。
病房頂燈的落進他眼裡,那雙一向沉靜剋制的眸子,出現了近乎失控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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