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了電話,秦梧只覺得晦氣。
既盼著胡辛傑能死在外面,又擔心他死了之後,再也沒有那樣好用的人。
門口傳來腳步聲,門很快開了,鄭奕文出現在面前。
察覺到秦梧臉不太對,鄭奕文關上門走過來,輕聲問道:“在和誰打電話?”
“朋友。”
秦梧低垂著頭,看他把東西一一拿出來,關心的緒,再也沒忍住,手過去討要擁抱,在靠近的瞬間微微撐起往他上鑽,把自己埋進去。
鄭奕文不太會安人,只拍著的背輕輕哄著,猜測興許是家人又來了什麼擾人的訊息。沒多想,想等稍微好一些。
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鄭奕文不太想管,秦梧卻鬆開了手,從他懷裡出來。
“可能是急事,你快去吧,我沒事。”
秦梧恢復了平靜,眼裡也沒有淚意,他這才放下心,親吻了的額頭:“我很快回來。”
“好。”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秦梧微不可察地出了發自心的笑。
人剛出去,護士便抬步走了進來:“小姐,打針了。”
秦梧不甚在意地出手,護士低聲道:“隔壁房間的監控都按要求關了,鄭先生不會說話,聽不到什麼。”
“沒關係,就這樣吧。”
護士以為是秦梧要查崗,幫著認真觀察鄭奕文的狀態,希幫一起判斷這是不是一個值得託付終的人,卻不知道秦梧擔心的是另一個層面上的事。
“對了小姐,我查看了鄭先生的檢報告,都是正常的,沒有傳染疾病,也很好,您可以放心。”
秦梧愣了一瞬,笑道:“好,謝謝。”
病房重新安靜下來,窗外天很好,過玻璃落進來,在白被單上灑下一層淺淺暖。
秦梧靠在床頭,手裡翻著一本英文原版書,紙頁偶爾輕輕翻。
看得並不算認真,更多時候,視線會停在某一行許久,然後又慢慢移開,像在發呆。
小護士臨走前還特意替重新調了點滴速度,又把溫水放到手就能到的位置。
“如果疼的話記得按鈴。”
秦梧笑著應了聲:“好。”
等門徹底關上,才重新低下頭。
鄭奕文還在接聽著電話,是林澤立打來的,詢問他秦梧這邊的況,又問他目前的狀態。東一句西一句,都是為了寧筱問的。
寧筱對於鄭奕文的很複雜,一方面這是的兒子,關心是自己的義務,可是另一方面,每次看到他,就會想起那個離開了自己很久的人。
想放下,想了很多辦法都沒用,最後決定賭一把,嫁給了林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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