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立尷尬地寒暄,能問的都問了,對方也不延展,只是一問一答,沒有半句廢話。
彼此的份徹底轉變,適應需要時間。不再只是上下屬,甚至還帶著繼父的名義,屬實有些古怪。
“不會,謝林隊關心。”
鄭奕文看向窗外,無神地等待通話的結束。
“那你忙,我就不打擾了。有什麼事,隨時聯絡我。”
“好,謝林隊。”
林澤立想說別這樣客氣,話卻堵在嚨,遲遲說不出來,最後只嗯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鄭奕文也熄了屏,想到病房的人,加快了步伐。
門沒有完全關上,到達門口的剎那卻停住了。
鄭奕文看著屋的人,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覺。
書攤開放在上,秦梧倚靠在床邊,餘注意到他的影,很快抬起頭,視線落在他上,臉上揚起了笑,只是聲音有些啞:“回來啦?”
“怎麼又打這隻手?”
鄭奕文已經走到了跟前,拉過的手,看著那淤青有些心疼,到指尖的冰涼更是覺得揪心。
“疼不疼?”
“不疼,別擔心。”秦梧很喜歡這樣的眼神,不由想逗逗他,“看樣子,某人今晚要工作,不要我了。”
打了這麼久的電話,電腦也拎了回來,要做什麼不言而喻。
“你是第一要義。”
秦梧不由愣住,一時語塞,呆呆看著眼前的人,一再重新整理對他的認知。
對於後面的話,也是想到什麼說什麼,視線只落在他的上,離不開半分。
嘗過一次之後,總是會變得貪心,想要更多。
鄭奕文看著,注意到了的目正一點點落在自己上。
那種眼神太直白,偏偏秦梧自己似乎都沒意識到。
鄭奕文呼吸微頓,下一秒,他已經手扣住後頸,低頭靠近,作溫,人一點點淪陷。
秦梧眼睫輕輕一,悉的溫度覆下來時,幾乎本能地靠近了一點,像終於得到了想要的安。
鄭奕文原本還剋制著,可懷裡的人卻像越來越不滿足,輕輕抓著他領,連呼吸都下來,眼尾因為缺氧泛起一點薄紅,更像一隻無害的小兔子。
鄭奕文低眸看著,懷裡的人呼吸已經徹底了,偏偏還不自知,只會下意識往他懷裡靠,像真的把他當了唯一能夠依賴的人。
這種被需要的覺讓人上癮,填充著他心裡缺失的那一塊,補足他喪失已久的依。
鄭奕文結輕輕滾一下,原本還能維持的理智,在這樣的靠近下,一點點變得危險,親吻的作開始多了些力氣,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逐漸滲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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