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複雜，難以一概而論。
好壞之分，僅存在於法律之，僅為了保證最基本的權益。而在此之外，罪犯本也存在不同面向，不同角度之下的多面鋪陳開來，形一個鮮活的人。
超於紙張，不僅限於文字，盧曉臻站在了離這個人更近的地方，去看到更立的他和。
這些東西，遠比卷宗裡那些冷冰冰的資料更真實，也更復雜。
曾達會家暴，會酗酒，甚至可能殺人，可與此同時，他似乎又真實地過自己的兒，所以被背叛陷害時才會那樣憤怒。
盧曉臻瞭解了大概，忽而想起了方才對話中的另外的人：“那兩個老人呢？曾二叔和二嬸……是怎麼走的？”
男人原本還算輕鬆的表，忽然頓了一下，像是提起了什麼不太願意回憶的事。
半晌，他才低聲音道：“大火走的。”
“火災？”
男人點頭：“說來也奇怪，那火來得太突然了，半夜燒起來的。等村裡人發現的時候，火已經大得進不去了。”
男人了手臂，像是現在想起來還覺得不舒服。
“我也是聽我爸媽說的，你也知道，村裡老人都喜歡用灶臺，尤其那個時候，屋子裡堆了很多柴火，一燒就連起來。大家提水衝過去的時候，房梁都塌了，兩個老人就死在裡面。”
盧曉臻眸微微一沉：“沒人救出來？”
“來不及。二叔二嬸本來腳就不太好，還睡得很沉，最後沒救出來，也算是在夢裡走的。”男人搖頭，“梧妹那時候在外頭哭，火剛起來的時候，就是先發現的，也是跑去喊旁邊鄰居，但那時候已經晚了。火太大，誰都進不去。當時還想往裡面衝，還是後來被村裡人拉住的，上都燒傷了也要救人，真的可憐。”
說到這裡，他忽然又朝屋裡喊了兩聲，似乎是想確認細節。
屋裡很快傳來老人斷斷續續的回應，男人認真聽完後，才重新轉頭看向盧曉臻。
“我爸媽說，那時候村裡人都覺得梧妹可憐的。爺爺其實對不算好，尤其爸媽不在家的時候不就打，你也知道重男輕嘛。小時候上經常青一塊紫一塊，但兩個老人死的時候，哭得最厲害的，反而也是。”
盧曉臻站在原地，眉頭卻一點點皺了起來。
覺得，這件事充滿了詭異和違和，可有些說不出來在何不對。
“當時沒人報警嗎？”
“報了吧……”男人愣了一下，“我也記不太清。”
說完，他又回頭朝屋裡問了幾句。
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我爸說，那時候村裡偏，出警很麻煩，加上大家都覺得就是意外失火，所以後來簡單登記了一下死亡資訊，就沒後續了。”
“那二老的怎麼理？”盧曉臻抱有一僥倖地問，“還有那個房子，現在怎麼樣了？能帶我去看看嗎？”
“好。”男人引著往村裡面走，回答方才的問題，“也早埋了，按照村裡的習俗下葬，當時達子哥本來得在村裡的祠堂守七天的靈，可畢竟還要生活，一兩天下葬了。”
盧曉臻頷首，跟著他走了約莫十來分鐘，走過農田，爬了一小段坡，才在一轉角看到了那間簡陋的房子。
看不出大火燒過的痕跡，重新用了磚塊砌好，除了太久無人居住而出的破舊雜，毫看不出有大火燒過的痕跡。
“本來達子哥不想修這房子，但是村委覺得不好看勸了好幾次，他才用禮金重新修過一遍，所以你現在估計也看不出來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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