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發啞,眼睛卻紅得厲害。
“我現在就讓你心服口服。”
說完,直接拖著人往外走。
高跟鞋在地面撞出急促聲響,秦梧卻沒有掙扎,只是被拽著,角甚至還掛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像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一點都不反抗,聽話得不像話,可是一個沒有準備的人,怎麼可能隨意被這樣對待呢?分明都是,衝的人卻自將其忽略。
盧曉臻自以為冷靜,實際上本顧不上思考這些,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把監控調出來。把所有人都來,讓他們知道秦梧的真面目。
要讓整個刑偵隊親眼看看,看看秦梧到底是什麼東西。
本來還想給機會,甚至有那麼一瞬間,真的想過,或許還有被拉回來的可能。
可現在,沒必要了。
.
刑偵隊辦公室裡幾乎所有人都在,有人在整理資料,有人剛開完會,空氣裡還帶著泡麵和咖啡混雜的味道。
砰——
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所有人幾乎同時抬頭,盧曉臻拽著秦梧直接闖了進來,作太急,連椅子都被撞得發出刺耳聲響。
秦梧被扯得踉蹌一步,長髮散,手腕甚至已經被攥出明顯紅痕。
眾人明顯愣住,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見鄭奕文已經猛地站起,臉瞬間沉了下去,幾乎是大步衝了過來。
“你幹什麼!放手!”聲音裡的怒意甚至有些嚇人,他直接從盧曉臻手裡把人搶了過去,作下意識護在後。
秦梧順勢往後退了半步,像終於找到依靠,眼眶也一點點紅了,低著頭,聲音很輕,甚至帶著點委屈:“奕文哥,學姐好像誤會我了。”
又是這句話,反反覆覆,盧曉臻害怕過去的一幕幕又要復現。
秦梧又開始演了。
偏偏剛剛一路把人拖進來,作確實魯得過分,此刻反而顯得像在失控發瘋。
想到這裡,盧曉臻只覺得太都開始疼,還強撐著鎮定:“我都抓到現行了!你說誤會?”
說完,猛地把那份報告甩到桌上,紙張散開,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那份檢報告。
盧曉臻死死盯著秦梧,幾乎是咬牙質問:“剛剛不還承認了嗎?現在又裝什麼白蓮花?”
秦梧站在鄭奕文後,睫輕輕了一下,臉更白了,卻一句話都沒說。
那副模樣,反而更像害者,而盧曉臻卻已經徹底不住緒,猛地往前一步:“你剛剛不是伶牙俐齒嗎?不是說就算你改了報告也沒人知道?不是說你就是要害死你父親?!”
鄭奕文帶著防備瞪著眼前這個發瘋般的人。
可盧曉臻已經顧不上這些,死死盯著秦梧,眼睛紅得厲害。
“你不是還說當年就是你陷害的我嗎?”








